红薯粉条
孔良和赵杨的马车进入黄石县的地界后,便下意识打量起县城的一草一木。
“这黄石比想象中繁华。”
城门口核验完文书后,二人便驾车一路打听去往县衙,在侧门遇上跑腿的槐序。
“孔叔,赵爷爷,你们咋来了!”槐序喊来一位小厮,请他带人去拜见方沅,“我还有要事在身,不能帮着接待两位长辈。”
孔良二人也不介意,见过礼后,槐序便牵着马离去。
方沅也没想到二人会千里迢迢赶来。
“二太太遣人来给夫人送银子,顺便给夫人报个信。”
孔良解下包袱,里面的木匣子装的都是银票,是自前年离开鸿州后的收益,里面还放着两封信,一封是吴双写给她的,一封则是齐春民写给齐春元的。
方沅直接把信给身边伺候的小丫头,让她跑腿送一下。
然后才拆开吴双的信,信里记录了这段时间桂花村发生的事,齐春民下场参加县试和乡试,虽名次低,但也已是童生,至于秀才还需再多准备一番。
但因童生身份,齐春芹和他的亲事都跟着水涨船高,不少以前门楣比齐家高的人家都请了人上门试探,夫妇二人自觉没有见识,不敢擅自做主,生怕孩子不喜。
但孩子的年纪已大,又怕不定亲,会错过好人家,也怕传出齐家高傲的名声,不知如何是好,遂给大房来信,请方沅拿个主意。
信里详细介绍了有意的人家。
方沅自然是希望情投意合才是最好的,盲婚哑嫁这日子过得没滋没味,别看她是自由恋爱最后还离婚,但她还是可以坚定回答,没有后悔过和齐砚礼在一起。
因为他们一直是相爱的,有过很多快乐、美好的回忆。
只是二人脾气都很倔。
如今因为这些意外,齐砚礼已成为她最信任的人,在这个异世界,二人也算得上相依为命。
她回信写了自己的想法,齐春民可以先定亲,让他自己相看一下,大靖的民风也是允许男女相亲的,不是完全父母之命。
双方都看对眼,日子才能有过头,娶个陌生人,互相都带着戒备,然后相互试探,那这婚结的还有什么意思。
结婚为的不就是找个喜欢的人共度一生。
不该为了结婚而结婚,只是她的想法对于当下确实是超前了些。
齐家也没什么值得贪图的,齐春元如今也不过就是个七品县令,且还分家了。
所以上门结亲的应该大多是看中齐春民本人的潜力,觉得有个状元哥哥,做弟弟的应该能再往前冲一冲。
至于齐春芹,方沅还是建议慢慢相看,女子不宜过早有孕,年纪稍大一些再成亲也是可以的。
且女子处于弱势,仔细打听,才好避免所嫁非人。
信上她只写了一点建议,并没有帮吴双二人拿主意挑谁,这点分寸她还是知晓的。
孔良二人休息几日,方沅给两人带了一些腊肠和羽绒衣回去,又买了一点德州的土产,二人才踏上返程之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