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结局2
“外祖母。”
方沅躺在摇椅上,被齐春芙的小女儿甜姐儿摇醒。
她迷茫地睁开眼,正对上众人担忧的目光。
“娘,您刚才怎么了,喊你都不醒,把女儿吓坏了,”齐春芙红着一双眼凑到她身旁。
方沅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,她刚才做了个梦。
梦见现代,她躺在病**,妈妈正在给昏迷不醒的她擦脸,齐砚礼就躺在她对面那张病**。
“无事,你们散了吧,”她摆摆手。
身边众人一步三回头,担忧地离开,齐砚礼将她扶起,二人搀扶着回到卧房。
“娘这身子之前还瞧着好好的,怎么突然间就……”何秀站在门边,看着公婆相携的身影,骤然落下眼泪。
“大夫来看过,说没什么毛病,可瞧着不像是没事的模样。”
齐春元揽住她的肩膀,沉声道:“不会有事的,吉人天相。”
何秀默默到齐铁栓的牌位前,给他上了一炷香,求他保佑婆婆身体康健。
齐春元还站在原地,他仰头望着天空,沉默地驻足,面容严肃,没人知晓这位尚书大人此刻心里正在想什么。
屋内,方沅在床边躺下,脸上难得露出天真的笑容:“你猜我刚才做了什么梦?”
自她成为齐家的老夫人,时刻都要保持一家之主的气度,已许久没有想起过去。
齐砚礼摩挲着她的手背,这具身体已经开始显露苍老。
手上皮肤再也没有年轻时的白嫩,发髻间隐约可见一两根银丝。
“你梦见了现代。”
“你真聪明!”方沅笑眯眯地赞扬他,“我梦见我躺在病**呢,我妈每天都过来给我按摩,我弟也每天都来陪我说话。”
“我想咱们要回去了!”
齐砚礼含笑着点头,伸手帮她把散乱的发丝拨开:“嗯,要回去了。”
十日后,齐春元从州城请回一位老大夫,听闻是鸿州医术最好的医者。
方沅这段时日都躺在**,昏昏沉沉,一大半时间都是睡着的。
老大夫摸着脉,半晌没有出声,他眉头紧锁,两只手的脉都摸了一遍。
“令堂的身子是否受过重伤?脉像似重伤未愈、气血亏虚。”
在场众人面面相觑。
何秀上前一步答道:“婆婆没有受过伤,平日里也身子康健,从未生病。”
她是照顾婆婆最多的儿媳妇,这一点她最是清楚,婆婆每日出行,身边都跟着女使和嬷嬷,外出也有护院保护。
老大夫摇头:“老夫人脉象情况与你所说大相径庭。”
众人大惊。
应缇气恼地拍桌,将方沅身边伺候的人全部喊来,一众下人跪在廊檐下,为防止他们串通一气,她亲自一个一个审问。
齐家一直是京城难得和气的主家,从上到下都十分尊重仆从。
此刻发怒,把家里仆从们都吓坏了。
但审来审去,却没有问出什么,仆从们的回答也不像撒谎。
可为什么大夫会这么说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