基本可以确定,上游的两个村子确实是在截流。
但是也有人说,河水确实是在减少。
总之大家说什么的都有,而且很多人义愤填膺。
要知道这个时间点各村的日子都不好过,初夏的时候因为开春旱情严重,所以曾建军代表村子和其他几个村子一起开了会。
表示对于这条河流一定要保护,而且要善于利用,绝对不能做随意截流,改河道的事。
这样不仅把中游和下游的村子给害了,而且容易引发村民之间的殴斗,破坏安定团结。
然而夏天也没怎么下几场雨,其实地里的粮食收成都不怎么好,显然眼看要秋收了,水又大量减少,更是一场雨没下,上游的村子还是动了邪念!
老村长抽了几口烟袋锅子,忍不住摇头,有些哀叹的说道。
“也不能全怪人家,就这点水如果要是日渐干枯,到最后哪个村子的粮食都保不下来……”
“老村长,你这话说的没毛病,可是凭什么保住他们的,不保住我们中游和下游的村子?”
“再说了,保住他们的粮食,难道秋收之后,能给我们这些没有粮食的村落分一点吗?”
“当初这可是签了协议的,曾村长说的清楚,大家要共同抗旱,想办法保住每个村的粮食!”
“开春的时候青黄不接,那时候还有野猪在各个村作乱,巡山队发挥了作用。”
“哦不对,郭峰发挥了特殊作用,弄死了那么多野猪,让两三个村子都受益,那时候家家户户分野猪肉的时候,他们怎么不说别的?”
“现在眼瞅着再有个把月这粮食就要下地了,他们有粮食吃,我们没粮食吃,到最后饿死的是我们,可不是他们!”
“就是就是,他们才不会给我们一粒粮食呢!”
“就是就是,老村长这事可不能护着,要是家家户户都挨饿,那倒也罢了,凭什么他们能够吃饱喝足,我们就得挨饿?”
“他们不能改河道,不允许他们截流到自己的水泡子……”
大家一拥而上,七嘴八舌,老村长也没了主意。
曾建军一脸铁青,最后他有些无奈的看了看郭峰,“大峰你来说说看吧!”
郭峰皱了皱眉头,“咱们村虽然是在中游,但是地势坎坷,本来田亩就不如上下游,毕竟我们就是靠着这条河,祖祖辈辈才能够种点粮食。”
“就是这样往年还吃不饱,所以穷则思变,咱们才要想办法弄这个大棚,可是大棚只是抵御了外面的天气,没有水是个麻烦。”
“所以我一直都在想这个事情,现在就算为了这点水跟上游的两个村子打架,恐怕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!”
“打伤了人,甚至打死了人,不过就是为了一泡子水,这一泡子水能不能救活一个村子,我觉得这事不好说。”
郭峰随后看向曾建军和老村长,包括这些村民代表,来了一句。
“我想,现在得想别的办法了,光去抢这水泡子没用,水越来越少,抗旱不能这么做。”
曾建军眨了眨眼睛看一下郭峰,“大峰,你一定有主意,你说说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