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岁月的推移,重庆火锅逐渐风靡全国名扬四方。在北京,大大小小的火锅店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;在上海,重庆火锅猛烈冲击上海滩;在南京,重庆火锅扎根大小饭店、百姓家;在深圳,“山城火锅”随处可见;在天津、昆明、贵阳、拉萨、西安……重庆火锅已流传全国,香飘四方。
山城火锅,不仅香飘国内大中城市、边陲小镇,而且作为川菜烹饪文化远渡重洋,在日本和南洋落户。在港台,重庆火锅十分走红,在国外,如日本、美国、俄罗斯等,重庆火锅也有一定影响。我国专门派重庆火锅特级厨师许远明到日本献艺,日本朋友十分推崇,赞不绝口,认为毛肚火锅是“中国美食第一”,并称许远明为“毛肚火锅先生”。足见重庆火锅的诱人魅力和影响。目前,在日本东京、美国纽约、俄罗斯莫斯科等地,已有重庆火锅营业,生意很兴隆。
让四川人骄傲的川妹
四川素有天府之国的美称,但严格地说,天府之国并非是指整个四川,而仅仅是成都平原及其小范围内的周边地区,也就是通常所说的川西坝,一个风调雨顺气候宜人的好地方。这里集中了很多的名胜古迹,峨嵋山和大熊猫,在外省人眼里,差不多就是四川的象征。但是四川人可并不这样认为,他们引以为豪的是驰名中外的“五粮液”及昔日宫廷酒今日“剑南春”。四川无论男女,大多喜好饮烈酒,吃火锅(又麻又辣又鲜又烫),不仅冬天吃,夏天照吃不误,你不吃出一身汗你叫什么四川人?自古以来,美酒与美女似乎有着一种神秘的联系。四川美女如同川菜,体现的就是一个俗字,遍布大街小巷,男人离不开,她是日常生活的主要部分。特别是重庆(从行政上讲,重庆现在是直辖市,但它分它的家,我们还是把它当自家人。)你只要往解放碑那儿一站,出不了一分钟,“哇,真是美女如云呀!”保证你会发出如此惊叹。
成都人把美丽的女子,称作“粉子”。这个在民间口头流传多年的词语,起源已无从考证。想必那第一个说出此语的,肯定是位先生,而且,极有可能是位初来成都的异乡客:乍一见满街满巷目不暇给的美女,疑是上天的偏爱,将那红粉无数,纷纷扬扬地飘洒下来,都落在这座历史悠久的城市中了。
成都出美女,这是众所周知的事。成都的美女们还挺能干,把事业、家庭打理得井井有条。她们的美,又岂止在外表。
贾平凹先生的一篇散文,叫做《少不入川》,文中描述了他入川的感受,其中有很多对成都女子的描写。贾平凹的这篇散文,是最贴近这个城市灵魂的文字了。
可惜在他后来的文集中,却很少见到这一篇,手边没有此文,只能回忆。他第一次来成都的时候,是80年代初的冬天,满街的红墙绿树,街边人家的窗台上摆放着云竹、水仙等绿色盆景,整座城市仿佛都浸在在冬天淡淡的、湿润的雾气中,记忆里文中的那些薄雾,好象也带着一抹暗绿。
街上的行人神色从容,不时可见皮肤白皙、五官小巧精致、身段轻盈的女子走过。薄雾如纱、天色沉沉、仿佛是在暗绿色的湿润空气中,一位有着润泽、洁白肌肤的娇俏女子,迈着轻盈的步子走来,眼里的世界顿时一亮,这是贾平凹眼中的成都和成都的女人。
这是一个众所周知的笑话:外地人对着刊物上的图片大叹成都女孩漂亮时,成都本地人却说:“切,这也算漂亮?春熙路上一抓一大把。”正是因为四年前《新周刊》让成都成为中国的“第四城”,成都还有了个让人心动的名号:红粉之城。
中国历史上,苏杭因“多美女”而美誉远播,现在,这个美誉属于成都。“不到成都,不晓得结婚太早”的坊间戏言,不是没有道理。因为成都女人不仅美,且有才,影视圈的人才一拨拨接踵而至,选秀、探星,搞得一浪热过一浪,一时间仿佛某个成都妹儿一不注意,就会成为明星一样。
成都女人被宠爱成了不争的事实。随着成都美女名震中国,《成都,今夜请将我遗忘》《成都粉子》《成都,爱情只有八个月》等几部有关成都“红粉”的城市小说,通过互联网火遍全国,给“红粉之城”抹上了一层更具**的文化色彩。
现在,成都成了一种颓废生活方式的标签、一个关键词了,这个城市的形象因而变得非常暧昧。
在成都,除了对漂亮女人可称为粉子之外,还产生了大量的衍生词。对漂亮女人的赞美依次可以为:小粉、中粉、巨粉。如今“粉子”这个词已经进入北京,连著名导演冯小刚在他的随笔集《把青春献给你》一书中,也自谦地称自己的老婆是“去污粉”。
在成都,男人也把可以把自己的女友叫做粉子。在军队歌舞团工作的漂亮女人称为“军粉”;迟暮美人被称为“老粉”;成为歌影星的公众人物美女被称作“资粉”(资深粉子)……
成都的“粉子文化”是一种非常市井、非常平民化的城市特色文化。它就在街头巷尾,就在寻常百姓的日常生活中,并不稀奇。因为重庆的粉子们流去成都,成都人又写出了叫响全国的城市情色小说,从此“粉子”一词才全国扬名。
四川女孩的美貌可用“天生丽质”来形容;肌肤若雪,眼如秋水,乌发蚕眉,身轻体秀,正如当年宋玉所描东家之子――恰到好处!打个比方,如果当年坐在潘安怀里的是个四川美女,恐怕连历史也得改写了!可惜潘安无福啊,真是呜呼哀哉!四川古称“天府之国”,天府嘛,当然啥都养人。无论山水,不论气候,更有眠山千里雪,真是占尽了天时地利。因此,有川风遗传的女孩(“土著”和“移民”)饱吸四川天地之精髓,即使说不上个个都是天香国色,但都很耐看。而且,灵气是可以感染人的。外地到四川来的女孩子也都沾了光,大多不到一两个月就变得细皮嫩肉的了。女孩们,到四川去体验一下吧,美丽的会变的更有内涵,有内涵的会变的更加美丽!
女孩子光是有外表还是不行的,花儿总有一天要凋谢的!好,下面就来说说山女的内涵。
自古以来,男人是山,女人是水,这个比喻非常恰当!四川的女孩子当然如“水”,不过,她们和江浙一带的“如水女生”大大的不同。江浙之水静悠悠,水流缓慢清幽,有时甚至让人感觉不到水在流动;然而,川水大都很湍急,比如乐山大佛脚下的嘉陵江水,都江堰分流的滔滔岷江水······
因此,四川的女孩天生急性子,办起事来又脆又亮,给人一种飒爽英姿的巾帼矫健美,听下陈红的歌,看看她们的红辣椒你就可以感受到了。不过,她们还有另一种性格,温柔。你见过成都的府南河水吗?缓和悠悠,犹如江南水流。川女之柔天上来,奔流到海不复回!她们的柔是那么令男人心动,但令男人又有点恐惧!不是好男人,恐怕无福消受啊!
这样的女孩子在四川有很多很多,就象英语系里女孩子有很多很多。她们就象外面的小草一样,平凡得没人注意。清水出芙蓉,天然去雕琢!但是她们一但单拉出来,放到其它地方,则会让你惊叹!她们就是这样,俏不争春,待到山花烂漫时,自在丛中笑!没见过这样的女孩,你会觉得是人生一大憾事。
不管是男士还是女士,来了四川都会有收获。男士可以满足你“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”之愿。而外来的女士呢,很快便会被“同化”――变得急起来,变得柔起来。这样的女生带着自己家乡的味道,汲取“天府之国”的精粹,融会贯通……
成都男人的耳根子软
“趴”乃成都土话,发音为Pa,软和的意思,在成都当地使用率极高。饭菜熟了,叫做煮趴了。在炉里烘烤得稀软透熟的红薯,称之为趴红薯。当地还有句俗话,形容恶人欺负弱小,叫做“半夜吃桃子,尽拣趴的捏”。发展到说一个人太软弱,胆小怕事,逆来顺受,就叫他太趴了,这有点像北方话说某人简直象一滩稀泥,扶也扶不起来的意思。略举此几例,你大约就不难揣知“趴”的含义了。
外地人说的某人耳根子软,成都人就叫耳朵趴。只是在使用对象上,两者有一明显区别。耳根软可以通用于所有人,不分男女老少尊卑大小,只要是某人心善性软,常被别人游说几句就听之信之,甚至改变自己主见,就叫耳根软。譬如一妇人听闻自己丈夫在外有不轨之举,本来怒火中烧,手持擀面杖准备打个鸡飞狗跳,但旁人劝解几句,她又转念前情,熄了怒火,只是以泪眼向之,外人便有评语道:这媳妇耳根子软。同样,倘有长官本欲痛惩手下某人,经某人托七大姑八大姨传话说情,遂宽大为怀,不予惩戒,也会得此评语。而在成都,情形就大不相同了。人们会说那妇人或长官心软,但绝不会使用与耳根软语义完全一样的耳朵趴。为何?因为成都人是将这一词语专用于男性,还是特指有妇之夫的,而且,还不是通用于所有的男子汉大丈夫,只能指那种在太太面前唯唯诺诺唯命是从,看太太脸色行事的男人。只有这种一切行动听太太指挥的模范丈夫,才配享有此殊荣。
这么说,难道成都男人都是贾宝玉式的情种?这话也对也不对,情是人的天性,凡是正常的人都可以说是情种。正常的男人都爱女人,尤其是自己的老婆。男人都想在家庭中尽到丈夫的责任,用男子汉的肩膀承担起家庭的大梁,只不过各地的男人方式有所不同。北方男人总是以一家之主自居,动不动就要显示点权威,耍点大男子威风,犹如旷野大树,用自己的坚强身躯抵御风寒,以自己的繁茂树冠荫庇小草。而属于南地的成都呢,气候温和,成都人天性也多温和,他们对娇花一般的妻子更多的是表现出心疼,处处呵护,时时关照,在家庭中甘愿充当所谓“家庭妇男”。
这一点你不需要深入家庭内部去调查研究,只要在成都街头便可以窥见一斑。成都的女人最爱打扮,最喜欢逛商场,赶时髦买新鲜。稍微注意一下你就会发现,她们很少有单独上街,匆匆而去,匆匆而回的,她们总是有男士在左右相伴,紧跟其后,如影随形,象保镖一般。女的手一指哪个商店,男的就跟进哪个商店。女的嘴一撇,示意买什么,男的就马上掏腰包。女的磨磨蹭蹭潇潇洒洒逛一圈,男的就大包小包扛一堆,这时又如同驮牛小工一般。倘若哪个男的跟得不紧,落在后面了,那女的发现了,就会噘起小嘴,高跟鞋“托托托”敲敲水磨石地面,然后径直走向一边。男人被唬得赶忙扶正了眼镜,人群中四下搜寻,直到贴到了爱妻娇柔的身边才算免脱回家后算总帐的大难,但当场挨几句抢白的还是少不了的。女的会把凤眼一斜,酸溜溜说道:“啊哟,我还以为你眼睛盯花了,跟到哪个漂亮小么妹那去了哩。”男的低头哈腰,赶忙解释:“哪里有那回事嘛,我是看刚才你们一大堆女的围在那儿,我不好挤过来……”话还没说完,就给女的尖声给打断了:“哟,你还挺面嫩的嘛,咋个追我那时候,脸皮就比城墙拐角还厚呢?嗨,傻瓜兮兮的把我盯到干啥子,还没有看够呀?快把钱拿来,我要那件羊毛衫!”男的这才松口气,赶紧笑嘻嘻掏钱买衣服,一场小风波这才算了,两个人又跟着踱进另一家商店。
更能说明问题的是街上跑的一种车子,可以算是成都的特产,集中体现了成都模范丈夫们的创造和爱心。车子很简单,普通自行车旁边加一个车斗,应该叫偏斗车,但成都人统称之为“趴耳朵车”。那斗自然是太太坐的,斜靠了符背,舒舒服服翘着二郎腿,有的怀里还抱着小宝宝,一路上嘻嘻哈哈,指指点点,尽兴浏览风光。而蹬车的呢,当然是趴耳朵先生,蹬得满头大汗,却乐呵呵的,比自己一个人骑单车还来劲。你或许会纳闷,这些女人不会骑车吗?不可能,成都地势平坦,街道整齐,是自行车王国中的王国,自行车多得很,除年纪很大的老人和太小的小孩外,几乎人人都会骑车,也都有自己的“坐骑”。过去还没有发明偏斗车时,一家三口出门,男女各骑一辆车,小宝宝呢,基本上都是背在爸爸背上,尽可能减轻太太的负担嘛。出现了偏斗车之后,就干脆让太太把骑车的劲也省了,舒舒服服坐到斗里去。男人本来就比女人有劲,多出点力是天经地义的嘛。尤其是到了节假日,回娘家看望老人的路上,去公园游乐场的路上,大街小巷到处都可以看见这“趴耳朵车”的踪影。小小一辆自行车,满载着亲亲热热的一个小家庭,欢欢乐乐地满城跑,真是成都一幅好风景。看着那些笑嘻嘻使劲蹬车的先生们,你便会感到这“趴耳朵车”真是名实相副,不愧是成都男人的一个绝妙写照。
他们还会振振有辞地举出若干例子:都说缝缝补补是女人的事,可是你看,世界上的大服装设计师,还不多半是男的。厨师也一样,世界上的名厨大多也是男人。当然,这些都只是对外宣称为己辩护的托辞,实际上呢,他们是生怕把自己的宝贝太太给累着了。在他们看来,女人和男人一样,每天在外面上班干活非常辛苦,回到家里是该我们男人多做一点,简直顺理成章,天经地义,有什么好奇怪的?
正是由于有这样的心理,所以在成都你若要说哪个男人是趴耳朵,他绝不会感到难听,不好意思,更不会觉得这称号落到自己头上有什么耻辱。相反,他还会笑嘻嘻地给你补充一句:岂止是一般的趴耳朵,有人的耳朵还是全频道的呢。什么叫做全频道?就是说耳朵像电视机旋钮一样,可以三百六十度随意旋转的。当然,拧着这开关的只能是自己的太太,这是太太的专利!
趴耳朵在成都简直成了一种美誉,男人们有时聚在一起便会开玩笑争当“趴协”主席。张三说,那天我喝酒喝麻了,回去晚了,我那口子看到我就生气,罚我喝她的洗脚水。你们猜我咋说?我说,喝就喝嘛,我们这些人酒都敢喝,难道还不敢喝你的洗脚香水?嘿,端来给我喝,不过要加点糖哟,那才好解酒。你们看我的态度既端正,又不失格!李四就说,你那个算不了啥子,上一回我想去看球赛,又怕太太不准假,就哄她说是去给她买二姐兔丁,她最喜欢吃那个了,就准了我的假。哪个晓得那天我们四川队输了,我霉不兮兮地往回走,把二姐兔丁的事全忘了,回屋就挨了两耳光。她的指甲又留得长,一刮就是两道口子,血渗了出来,她吓哭了,说明天出门,人家要笑话我。你们猜我又咋说的?我说,莫哭莫哭,买个娃娃打鼓鼓。明天好说得很嘛,我就跟人家说,我给你买了二姐兔丁,你吃着吃着高兴了,就连带在我脸上哨了两口。嘿嘿,她一听就又笑了,阴转晴,逢凶化吉了。你们看我本事有多高!像这样的龙门阵在成都还有很多很多,人人都有自己的笑话,有自己的高招。成都男人们就是这样对待自己和自己的老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