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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二回光的秘密（第1页）

十二、回光的秘密

正值警方对回光公司调查之际，回光却主动来说明情况。

来者是回光公司的法律顾问，手持一份回光公司的声明函：近期我公司开展了内部自查工作，发现原公司员工宋元存在和遗体使用单位人员相互勾结，虚报遗体数量、冒领遗体使用费的贪赃枉法行为。我公司一贯遵纪守法……

后面的杜克没有看，只问了一句：“宋元跑了？”

来者答：“已经多日不来上班了，至于行踪我们公司不掌握。”

“和宋元勾结的是谁？你们查清了吗？”

“估计不止临床医学院一家，这是你们警方调查的权限，具体情况我们不掌握。”

因为不止涉及临床医学院一家，调查的范围很大。凡是回光公司提供尸源的单位都进行了调查。结果触目惊心。

一是范围，涉及回光公司所有客户。

二是时间跨度，竟然有十几年之久，也就是宋元在回光公司整个工作时间内。

在警方的案情分析会上，多数人将其定性为经济犯罪，这也从各单位抓获的内应分子处得到印证。当初，宋元怎么谈的条件，每虚报一具尸体，可以拿到多少回扣。

胡局望着杜克，问他的看法。

杜克说：“我不否认这里面有经济犯罪，现在抓获的疑犯，物证口供都能证实。这里我只反问一个问题：如果是虚增冒领直接改数字就可以了，比如回光公司给某医院提供了零具尸体，宋元直接改成十具，他实际可以不提供尸体。”

有人马上反驳：“五十具冒充六十具比零具冒充十具更容易蒙混过关。尽管都是虚报了十具。”

杜克点点头：“我承认这的确更容易伪装。但是我要问的是除去回光公司账上的数据水分后，回光公司提供的遗体真实数量能和各医院接收的数量对上吗？”

现场一片沉默。

“有什么意义？遗体不给接手单位，他们留着何用？逻辑上不通。”终于有人反驳。

“目前我也不知道他们如果留下遗体有何用，但是我至少能搞清楚杨霞父亲遗体的去向。”杜克说。

胡局点点头：“这个案子的确还有疑问，杜克你打算从何查起？”

杜克说：“第一步查清回光公司真实尸源情况，这不难。死者家属都签捐献协议了，显然有多少份协议就有多少遗体。第二步查清具体给各接收单位遗体数量。各单位每年实际使用遗体数量是明确的，涉及多人，数据不可能作假，如果有第二家提供尸源的，只要他们不作假，去掉他们的数据，剩下的就应该是回光公司提供尸体的数量。我们现在就是看看这双方数据是否能对上，如果能对上，说明杨霞父亲最终去处仍是解剖台。”

“如果对不上？”

“我目前还想不明白，如果对不上，说明有尸体没有送到接收单位，那么回光公司留着何用？”

后续调查工作进展很快，数据汇总上来后，再次震惊了所有的人。

数据的确对不上。

而且不是差了一个。

而是相差接近一百具。

而且这个过程中，回光公司似乎也洗白了，账上显示这失踪的一百具尸体的确出库了，但是各家医院都没有接收到。这一百具尸体数量，当作虚增的数据处理了。接收单位的人，以及警方刚开始都以为这只是虚增。而实际是，数量并没有虚增，只是原本要送来的一些遗体没有送来。那么尸体最终被送到哪去呢？

但是这还不是最令人震惊的，警方再具体追查究竟是哪些人的遗体没有被送到医院解剖，或者说哪些人的遗体不知所踪，结果发现无一例外，都是杰出的科学家。

杜克，以及所有参与调查的警察，都不敢去想象这究竟意味着什么。因为哪怕往前多想一点，都感觉被巨大的阴谋笼罩着，这可不是他们一个城市警察局能解决的。

警用机器人不合时宜地来凑了一回热闹，它逻辑推理结论是：有人要研究这些杰出科学家的大脑。

警察们包括杜克基本认可这个观点。

一方面案情被逐级上报，另一方面对回光公司开始了全面调查。

很快上级下达命令让杜克他们继续开展侦查工作，毕竟案发地在此。

但对回光公司的调查并没有实质性进展。

该公司把所有责任全都推到了宋元身上。

另外，如果该公司偷偷开展脑科学研究，必然要建立大型实验室，雇佣大批顶尖科学家。但是通过对该公司资金流向的调查，并没有发现可疑之处。

侦查陷入了僵局。

此时，又一个意外情况再次震惊了大家：吴越被找到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