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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阳四处转了转，看了看值班室，这分里外两间，外间是监控室，可以把办公区内所有监控投到主屏幕上显示。平时主屏幕就是循环显示各监控的情况，包括大门口，每个楼层的走廊过道，大隔间开放办公区。领导们专属的办公室内是没有监控的。

内间是休息室，有一张行军床，一把躺椅，一张小桌，上有一部电话一台看片娱乐用的电脑。

桌旁边有饮水机和两大桶纯净水。老阳约摸着喝一周没问题。

桌下纸箱里有三包康师傅方便面。他皱了下眉，这点吃的可不够，不过马路对面有小卖部，不知道那个贵州人是不是回老家了。

他坐到桌前，打开电脑，随便点开一个没有写明名称的视频，是部电影，是李察基尔和戴安莲恩的《不忠》，真应景的电影。

看完电影是下午六点，他站在窗前向楼下望去，院子里只有路灯孤单地亮着，看不见一个人影，甚至大门口传达室的灯都灭了。

长时间值班前面还好熬，难受的是后面。

他穿好羽绒服，装模作样地在园区巡视了一圈。还碰到了园区巡检的两个保安，打了招呼。防火防盗归他们管。老阳只是负责保障信息网络畅通。

晚上九点回到办公室他继续看电影，这次看的是李保田的《离婚了别来找我》。哈哈一乐后，他去值班室睡觉。睡得很踏实，一觉天亮。值班的第一个晚上就这样打发过去了。然后，他在值班日志上记录一切正常。

早饭继续方便面，吃完后，他又去园区溜达。碰见行政值班人员办公室的老蔡。老蔡说还是离婚了好多自在，男人不做女人的奴仆后，你看你人整个精神多了。

老阳嘿嘿干笑两声没想搭理他。

回办公室，他开始玩电脑游戏。他现在特别爱玩单机版游戏，先是扫雷，接着翻纸牌，最后索性玩俄罗斯方块，他一鼓作气玩了个很高的分数，开心得不得了。再一看表都晚上六点多了。中午饭忘了吃，他肚子饿了，翻了翻纸箱，只剩一包方便面。今晚是除夕，怎么也得吃点像样的东西。

他穿上羽绒服，下楼，走到院子里，外面气温零下7度，刚从温暖的室内来到外面，还是感觉有点冷。

他一路小跑起来，边跑边嗷嗷地学着唱京剧的票友亮了亮嗓子，以彰显自己很嗨很开心。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园区楼间回**，显得分外傻。他闭嘴，默默走出了大门。

马路对面的小卖部关着门，但亮着灯。他过去敲门，里面有个男人问谁呀？

老阳说是对面厂的来买点吃的。

开门，那个贵州老板露出半边脸打量了下，好像还认识老阳，把他让进屋，让他随便挑点，还问了句：怎么不回家？

老阳边挑边说：“我值班。”

老板问：“值今晚上呀？”

老阳说：“整个假期。”

老板说：“那时间挺长，你多买点，我明天也回老家了。”

老阳问：“贵州吗？”

老板说：“是的。”

老阳问：“咋走这么晚？”

老板说：“错开高峰呀，春运人多。”

最后，老阳花了近三百元买了一堆火腿肠、卤蛋、咸菜、面包、各种小零食，还有两瓶二锅头。

他提着装满食品的购物袋走回来时，看见大门口有个人，因为天冷来回走动。

是一位穿着红色羽绒服的女人。

他走过去，和那女人互相对视。

女子身材挺好，1米65个头，目测不超过100斤，因为穿着羽绒服都能看出腰身来。她戴着绒线帽子，一副口罩遮住大半个脸。

对视完后，老阳没说话。他没说话欲望。

结果那女人也没说。如果那女人说话，比如问路，他是可以回答的。

公司的人刷门禁卡就可以进去，她没进去说明她是路人，在等人或者等车。

老阳刷开门，进入，那女人竟然跟了进来。

老阳回头盯着她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