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丽莎白女王之前看江宁拆蟹时就对江宁有几分好感,如今江宁既然提出能帮她修好王冠,她自然也想给江宁一个机会。
付新月立即派人去准备工具,好好的餐桌一下子变成了简易工作台。
江宁当着伊丽莎白女王、付新月、楚情雪三个人的面开始修复王冠。
陆钧言刚走进包厢时,还以为自己走错了。
他见江宁正埋头进行精密作业,大致猜到发生了什么。
看到陆钧言回来了,楚情雪立即凑到陆钧言身边,小声嘀咕:
“是江宁拆蟹的时候太暴力了,把王冠上的钻震掉了,女王正在让她修呢!”
楚情雪说完,看到陆钧言皱起眉头。
没错就是这样……
她要让陆钧言讨厌死江宁。
陆钧言皱着眉,迈开脚,来到江宁身边。
虽说陆钧言悄无声息,但江宁还是感觉到自己身边来了个人。
只是她没想到是陆钧言。
“有事么?”
江宁扭头,与陆钧言视线相交。
陆钧言墨黑色的眼睛永远像冬夜的海水一般冰冷。
有多冷?
她跳海那时感受得一清二楚。
陆钧言没有立刻开口。
他只是盯着她看。
江宁莫名其妙地觉得,陆钧言想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些什么。
她是不清楚陆钧言想看什么,有没有看到。
但她却清楚地看到了陆钧言眼里的失望。
“你手受伤了。”
江宁一愣,这才注意到陆钧言的手里提着医药箱。
陆钧言明明说的是关心的话,但听起来却轻描淡写,没什么温度,更没什么情感。
江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。
她的手上确实有伤。
是拆蟹时弄的。
即便白逸辰教她的拆蟹手法很好用,但她在没有专业工具下,一个人拆那么大的帝王蟹,想一点伤都不受实在不太现实。
“谢谢,我自己来。”
江宁朝陆钧言伸出手,但陆钧言却没有把医药箱给她。
“我帮你。”
他轻声道。
“不用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
江宁强调道。
她手上的伤是该处理一下,否则恐怕会影响到她修复王冠。
陆钧言应该也是这么考虑的,所以才去拿了医药箱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