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幕下,江宁与白逸辰并肩而行,两个身影紧挨着彼此,看起来亲密无间。
陆钧言默默注视着与他渐行渐远的背影,眉目逐渐皱紧。
曾几何时,江宁也跟现在的他一样吧?
只能默默注视着他与楚情雪出双入对、勾肩搭背。
陆钧言咬紧后槽牙,心里像被剜去一块肉。
原来……
这种滋味这么难受。
白色雷克萨斯里,江宁率先道歉。
“对不起白逸辰……我刚刚……只是在利用你……”
白逸辰一边开车一边瞥了坐在副驾上的江宁一眼。
“如果是逼陆钧言知难而退,那我很乐意被你利用。”
江宁看向白逸辰,忍俊不禁。
“你这么纵容我我可是会得寸进尺的。”
“怎么个得寸进尺法?”
白逸辰笑着问。
这个问题江宁没能回答。
其实她感觉自己在白逸辰面前一直都在得寸进尺。
享受着白逸辰对她的关心与照顾,却始终不肯接受白逸辰对她的感情。
过去,是因为陆钧言。
她的心除了陆钧言,再塞不下其他人。
而现在……
江宁单手托腮,若有所思。
她说不上来自己不开启新的恋情是否仍是因为陆钧言。
因为被陆钧言伤的太深,所以已经疲于再去爱另一个人了。
江宁的眉头越皱越厉害。
她是不是……真的应该给白逸辰一个机会呢?
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。
江宁回到家的时候,听到了从隔壁传来的钢琴声。
这一次,陆钧言弹的不再是肖邦夜曲了。
他弹的是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。
虽说陆钧言弹钢琴的水平不够专业,但弹的也不差。
然而这一次,旋律听起来明显和以往不同,乱的有失水准。
江宁打开门进屋,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听从隔壁传来的旋律。
琴声可以反应演奏者的身心,江宁一直是这么认为的。
今晚陆钧言的演奏,与其说是在弹钢琴,不如说是在借弹钢琴来发泄内心压抑的情绪。
江宁想,她与白逸辰十指相扣回车里的画面果然是刺激到了陆钧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