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头,将脸埋进游书朗带着沐浴露清香的发丝里,闭上了眼睛。
第二天清晨,手机的闹钟刚震了一声,就被樊霄按掉了。
他侧头,游书朗背对着他,被子滑到肩下,颈后皮肤上留着一点淡红印子。
樊霄看了他一会儿,才轻轻起身走进浴室,把水声压得很低。
收拾完出来,游书朗正好翻身面朝他,眼睫动了动。
“再睡二十分钟。”樊霄走回床边俯身,亲了亲他额头,声音放得很轻,“早餐我来,好了叫你。”
游书朗含糊地“唔”了一声,没睁眼,手却无意识抓住了樊霄还没完全直起身时垂下的衬衫衣角——一件浅灰色的棉质衬衫,触感柔软。
樊霄心下一软,握住那只手轻轻塞回被子里。“乖,睡吧。”
厨房飘出咖啡香和煎蛋的滋滋声。樊霄利落地烤面包、切水果、摆盘。
二十分钟后他回到卧室,游书朗已经醒了,拥着被子坐在床上,眼神还有点初醒的迷茫,头发微乱,身上那件深蓝色的丝质睡衣领口松着。
“醒了?”樊霄走过去顺手理了理他的头发,“正好,起来吃早餐。”
简单的煎蛋、培根、烤吐司,咖啡冒热气,两人面对面坐下。
樊霄把抹好黄油果酱的吐司递过去,目光落在他睡衣领口。
“昨晚睡得好吗?”樊霄抿了口咖啡,状似随意。
游书朗咬了口吐司,瞥他:“明知故问?”
樊霄低笑,脚尖在桌下碰了碰他的小腿:“我下次注意。”
“你每次都这么说。”
“没办法,碰到你我就控制不住。”樊霄倾身向前,指尖隔着一层丝质睡衣,碰了碰他锁骨下那枚吊坠的位置,“看来我得加倍对你好。不然你哪天不高兴了,我怎么办?”
语气半真半假,眼神却认真。游书朗任由他碰着,抬眸:“知道就好。”
吃完早餐,时间还充裕。樊霄却已经开始检查行李。
“充电器?”
“在侧袋。”
“晕机药?”
“我不晕。”
“备着。”樊霄还是从自己药包里拿出一板,塞进游书朗箱子侧袋。
他合上箱子,又看自己的。最后目光落在那堆礼物上。“这些托运?”
“嗯,别压坏了。”
樊霄蹲下身,仔细用软布把礼物稳妥地放进箱子,连那两个手工杯垫也仔细塞好。
“齐了。”他拉上拉链起身。身上那件浅灰衬衫因为动作绷出肩背的线条。
游书朗一直靠在墙边看他,这时才开口:“樊霄。”
“嗯?”
“不用这样。”游书朗声音平静,“我不是小孩,这些我自己能做。”
樊霄转身走到他面前,双手撑在他头两侧墙上,将他圈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