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吃。”他说,“哪家店的?”
“我做的。”樊霄说。
游书朗愣住了:“你做的?”
“嗯。”樊霄笑了笑,“周末在家闲着没事,就试着做了几个菜。味道还行吗?”
“很好。”游书朗诚实说,“比很多餐厅都好吃。”
樊霄眼睛亮了起来:“那下次再做给你吃。”
游书朗点头:“好。”
两人又沉默几秒。车内空气变得微妙。
“那我上去了。”游书朗说。
“书朗。”樊霄叫住他。
游书朗回头。
“明天……”樊霄顿了顿,“明天晚上,真的不能一起吃饭吗?”
游书朗看着他期待的眼神,心里某个地方软了下来。
“明天晚上……”他想了想,“应该可以。”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。”樊霄笑了,“我明天来接你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过去就行。”
“好,地址我发给你。”
游书朗下车,看着樊霄的车驶离,才转身走进公寓楼。
回到家,他站在阳台上,看夜空。雨后的天空清澈,几颗星星隐约可见。
手机震动,樊霄信息:「到家了?」
「到了。」
「早点休息。」
「你也是。」
简单对话,却让游书朗心里涌起暖流。他想起车里的便当,想起樊霄说“我做的”,想起他眼中毫不掩饰的期待。
游书朗走到浴室,对着镜子解衬衫。胸口,贝壳吊坠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。他取下吊坠,握在掌心。
镜子里的男人眼神柔和,嘴角带着不自觉的笑意。
游书朗知道,自己正在一点点沦陷。
但他不再抗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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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二下午,游书朗在整理会议记录,办公室门被敲响。
“请进。”
门开了,进来的是薛保添。
游书朗脸色立刻沉下来。自从上次在街头打了他之后,他们就没再见过。
“游主任,好久不见。”薛保添笑着走进来,脸上还带着淡淡淤青痕迹。
“有事?”游书朗语气很冷。
“没什么大事,就是想跟你道个歉。”薛保添在沙发上坐下,“上次的事是我不对,我喝多了,说了些不该说的话。”
游书朗盯着他,没说话。
“我父亲让我来跟你赔个不是。”薛保添继续说,“他说我们两家公司还有合作,不能因为个人恩怨影响生意。”
游书朗明白了。薛保添的父亲在施压,想让这件事翻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