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书珩耳尖发烫:“真的?”
“当然啦,不然等他下次休沐,你直接问他。”
洛书珩一顿,直接问?那……那多不好意思啊?
这天之后,文亦言隔三岔五就会来店里,有时会买些东西,有时什么也不买,就盯着洛书珩看。
伊沐安忍不住想将人赶走,但总是失败,后来见他不做多余的事,只好当没看到他。
又过了半月,许泽衍休沐了,刚要收拾东西回伊家,就被一群学子拦住:“许学子,我们明日要举办文宴,想邀请你一同去。”
许泽衍婉拒:“可惜我明日有事,不能去参加此次文宴,见识不到诸位学子的才华,真是桩憾事。”
这些人明显不怀好意,他又怎会自投罗网?
学子们又邀请了几次,见他铁了心不想去,只好放弃。
等许泽衍走后,他们眉头紧蹙:“这怎么办?山长已经请来了,可他偏偏不入局。”
“那就请山长去云绣轩。”
“山长怎么会去云绣轩?”
“山长的夫郎喜好刺绣,若是我们提起,说不得山长会愿意跟我们过去,等他看到许泽衍背着家里的夫郎和一个店小二卿卿我我,他定然会生气,到时……”
“好!就这么办。”
许泽衍不知他们的阴谋,快速赶去了云绣轩,他去的时候,没有见到小夫郎,只看到伊沐安和上次见到的那个哥儿大眼瞪小眼。
伊沐安一见了他就高兴道:“许泽衍,你还是一如既往出了书院就来找珩哥儿,他在内堂刺绣呢,你快去看他吧。”
“好。”许泽衍片刻没有停留地进了内堂。
很快,内堂就响起洛书珩高兴的叫声,继而声音便低了下去,让人听不清在说什么。
伊沐安得意地看向文亦言:“看吧,我就说他心里只有他夫郎,看不到旁人,你还是死心吧。”
文亦言将落在内堂方向的目光收了回来,斜了他一眼,离开了。
伊沐安哼了一声,哼起不成调的小曲。
内堂中,许泽衍特意带回来几个好消息让小夫郎高兴高兴。
“书院查明杜承望患有疯疾,几天前已将他除了名,洛书逸也离开了书院。”
洛书珩惊喜:“真的?不过,洛书逸怎么也走了?”
“他学问不行,本就是靠着杜承望进来的,在书院时又得罪了人,如今杜承望一走,他自然也待不下去了。”
洛书珩在心底欢呼雀跃,他这大堂兄也算是遭报应了,他二叔一家因大堂兄在府城读书,骄傲的不得了呢,如今只怕要没脸见人了。
许泽衍接着道:“县令大概也要被贬职了,他辖下出现被贪污的官银,他本人却一无所知,定会被治个失察之罪。”
洛书珩脸上的笑容越发大了,真是太好了!仇人都一个个倒了大霉!
见小夫郎如此高兴,许泽衍心里隐隐有些心疼,若夫郎真如他猜想的那样是重生而来,重生前只怕受了不少苦。
接连听到两个好消息,洛书珩一整天都乐呵呵的,看得伊沐安疑惑不已,他问了也问出什么,只能归咎于是见到许泽衍太开心了。
夜晚,高兴了一天的洛书珩翻来覆去睡不着,干脆盯着身边人的侧脸看,看着看着,他忽然小声问:“夫君,什么是爱?你爱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