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鬼勒颈
只见眼前的铺子里,灯火通明。
这是一家典当铺,写着大大的“典当”两个字。
里面摆着一张巨大的红木茶桌,而此时,红木茶桌上,四个精赤着上身的汉子,正在那里抽着烟,打着牌。
其中一个抬头看了看我们,开口问:“典当东西的?还是要饭的?”
要饭的?
确实。
我们三人从村子里赶来,一路奔波,灰头土脸的,还背着包裹,拿着行李,看起来,确实像是要饭的。
张寡妇愣了一下,问:“你们怎么在我的铺子里?”
她这句话一出口,其余三人,都转过头,其中一个带大金链子的光膀子大汉,抖着一身肥肉,站了起来:“你的铺子?”
“是我的。”
虽然这几个汉子,满脸横肉,看起来不好惹,可张寡妇也不怂,指了指手里的钥匙:“我只是离开了几年。但铺子,还是我的。”
“哦?”
为首的金链子大汉,仔仔细细,上上下下,打量了一番张寡妇。
忽然笑了起来。
他笑道:“我知道了,你是王玲?”
张寡妇咬着牙,点头:“没错,我就是王玲,这铺子的主人。”
原来,张寡妇叫王玲。
“你男人欠了咱们的债,这铺子,已经被他抵给咱们了。”
只见那汉子,伸手打开红木桌子,从里面找出来一张纸,晃了晃:“白纸黑字红手印,这是你男人张洪,给咱写的字据。”
“人死债消,他都已经被你们逼到跳河自杀了,你们凭什么,还抢我的铺子!”
看着汉子手里拿着的字据,张寡妇浑身都在颤抖,那是气到极致的表现:“再说了,赌债,是他张洪欠的,与我母女俩,没有任何关系!”
“你说没关系就没关系?”
汉子冷笑着,咳嗽两声:“你这女人,不懂法律么,夫妻债务,那可是共同债务的。别说这铺子了,就张洪欠的钱,”
说着,他又饶有兴趣的看了看张寡妇,以及她身边的张春花:“这是张洪的女儿吧,父债女偿,就算用他女儿来抵债,那也是天经地义的。”
见汉子这么一说,张寡妇气得往前一步,拦在女儿面前:“你们敢!”
“我们自然不敢。”
另一个汉子回话:“行有行规,道上,有道上的规矩。俗话说,人死债消,张洪死了,他的债务,自然也就一笔勾销,咱们也不会过问。不过,铺子,是他生前抵押给咱们的,你再来要,就不合规矩了。”
“你们!”
张寡妇一时语塞,不知道怎么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