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夜晚的楼外楼（第2页）
河灯越漂越远，越来越小，最后变成两个光点，消失在夜色中。
“沈夜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说，人死了以后，会去哪里？”
我想了想。“我爷爷说，会去一个很远的地方。那里没有病，没有痛，没有烦恼。只有山，只有水，只有花，只有草。”
“你信吗？”
“信。”我点点头，“因为我想信。”
她没说话，伸出手，握住了我的手。她的手凉凉的，软软的。
“我爷爷也说过类似的话。”
“什么话？”
“他说，人死了，不是没了。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。活在你心里，活在我心里，活在每一个记得他的人心里。”
“你爷爷说得对。”
“嗯。”
风吹过来，湖面上起了涟漪。柳枝飘起来，拂过我们的脸。
“走吧。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“好。”
我们沿着湖边慢慢走。月湖的夜很美，灯光的倒影在水里晃着，像一幅流动的画。路上的人少了，只有几对情侣在散步，手牵着手，头挨着头。
“诗语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小时候，有没有喜欢过什么人？”
她想了想。“有。小学的时候，喜欢过一个男生。”
“什么样的人？”
“长得好看。会画画。坐在我后面。”她笑了，“后来他转学了，就再也没见过。”
“你难过吗？”
“难过。哭了一晚上。”
“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忘了。”她看着我，“都忘了。”
“那你现在喜欢谁？”
她的脸红了，低下头，不说话。
“诗语。”
“嗯。”
“我喜欢你。”
她没说话，但把我的手握得更紧了。
回到她家的时候，已经快十点了。林妈妈还在客厅等着，看见我们回来，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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