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觉右臂寒毒处传来刺痛。
那日被俘的刺客在押解途中暴毙时。
他分明看见秦琰的贴身侍卫在街角一闪而过。
“六哥谬赞。”
秦昭抬眸时已换上漫不经心的笑意。
“不过是仗着人多势众,哪比得上六哥府上那些——”
他故意拖长尾音,目光扫过秦琰身后侍卫腰间佩刀。
“精铁打造的雁翎刀。”
秦琰瞳孔骤然收缩。前日他特意让侍卫换了民间铁匠铺的普通佩刀。
却不想这废物竟能一眼看出端倪。
酒肆二楼忽然传来杯盏碎裂声。
秦昭耳尖微动,那是李倓所在客房的位置。
他借着斟酒的动作瞥向楼梯。
只见两个灰衣人正挟着昏迷的李倓往侧门去。
“看来六哥今日是双喜临门。”
秦昭突然将酒盏重重磕在桌上。
“既要与我叙旧,又要请李二公子做客。”
话音未落,典忠的铁塔般身影已堵住侧门。
高云不知何时绕到二楼,短刀正抵着灰衣人后心。
陈武带着二十府兵将醉仙楼围得水泄不通。
弩机绞弦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。
秦琰手中酒盏“咔嚓”裂开一道细纹。
他早该想到,这个从前唯唯诺诺的废物。
如今竟敢单枪匹马赴约,必是早有准备。
那些埋伏在巷口的暗卫,此刻怕是。。。
“老八这是何意?”
秦琰强压怒火,镶玉扳指在桌面上叩出轻响。
“为兄不过是听闻李二公子擅机关术,想请他去工部。。。”
“滚蛋!”
秦昭厉声道。
“好,好得很!”
秦琰怒极反笑,目光阴鸷如淬毒匕首。
“咱们走着瞧!”
说罢带着侍卫拂袖而去,经过秦昭身侧时突然压低声音。
“素家小娘子中的寒心散,滋味可还好?”
秦昭瞳孔骤缩。
青年皇子指节苍白如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