约莫着林安梁是铁树开花,
动了真情。
她起身走到欧阳谨行面前,
带着玩笑的语气把手放在欧阳谨行手腕上:
“你这双手,可只能扣着我们安宁的手。”
欧阳谨行最讨厌张爽拿林安宁说事儿,
她不就是暗自敲打他林安宁是林安梁的妹妹吗?
今天他偏偏不搭理她!
“哦?”
“我要扣着那个女人的手还要向张女士申请?”
欧阳谨行面上似乎带着几分酒意,
一双丹凤眼微微斜睨着张爽,
三人瞬间呈拉锯之势。
气氛慢慢变得僵硬,
空气中似乎绷着一根透明却实实在在的弓弦,
三人中哪怕一个人爆发,
这弓弦就要划破空气让人见血!
忽然,
弓弦还没绷断,
房间门却先开了。
欧阳谨行嘴角露出机不可察的笑。
“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。”
来人声音低沉,
带着淳厚的颗粒摩擦过白芷的耳膜和心尖。
林安梁扫过桌上面色各异的人,
目光最终落在欧阳谨行手背上。
只见他依旧不疾不徐地走到桌前,
脱下西装外套,
拉开椅子,
转身面对他身后的女人说:
“安宁,今天我们来得不巧。”
林安宁难得接到哥哥请吃饭的电话,
想到自家男人以后还要仰仗哥哥,
就把孩子交给保姆,
自己匆匆打扮了一下便出了门。
没想到,
她还没进屋就听到自己家男人和张爽的对话。
她跟哥哥站住门外,
看哥哥脸色越来越差,
心也慢慢提到嗓子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