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官兵们你看我我看你,想着是回去禀报官府,还是直接把这里的所有人都带回去一起审。
一旁的老。鸨快被这群琵琶女蠢哭了,这些琵琶女不知道这些尸骸是怎么回事,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。
她为何那么快向灵妤认怂,就是因为她看到了这些尸骸,便想着将官兵和灵妤都先糊弄走,再去找裕王商量此事该如何处理。
可琵琶女们这么一闹,这件事立马就不好收场了。
她现在只能反击,不能把这杀人的屎盆子扣自己身上。
她赶紧将灵妤给她的那些银票往外掏:“太子妃,您可不能这样赖账啊,不是您给我银票把夜凌烟包下来的吗?”
说着,她得意地将掏出来的东西在手里晃晃:“只要查清楚这些银票来历,自然就能证明我说的是真的。”
她丝毫没察觉到琵琶女们和官兵们惊恐的神色,还在晃悠,直到她察觉出银票的手感有些滑。腻腻的,这才看了眼自己手中握着的东西。
她手里握着的哪里是银票,分明是一条条青白色的小蛇。
她尖叫一声,将这些蛇扔了出去。
这些蛇本来只有几条,被她这么一扔,突然一下变多,爬得到处都是。
尖叫声、怒喝声此起彼伏。
废墟般的夜凌烟中一片混乱。
老。鸨又气又怕,她愤恨地小声咒骂:“贱人,欺人太甚,谁不知道夜凌烟背后的主人是裕王,我这就去让裕王给我做主。”
她声音几不可闻,可灵妤是什么耳朵,立时便听见了。
她勾勾唇,伸手弹出一点黑金色光芒进入老。鸨体内后,便和莫水平离开了这里。
灵妤刚一离开。
老。鸨便指挥手下那些早就躲起来,现在才敢出来的龟奴帮她打扫这片废墟。又塞了好多银票把官兵们打发走。
自己则坐上轿子来到了裕王府。
因有裕王给她撑腰,她向来蛮横。
欺男霸女,逼良为暗的事做过不要太多,这次被灵妤这么欺负,她心里一团火没处撒。
一见到冷裕,便哭了起来:“裕王殿下,你要为我做主啊,我向来是听你吩咐做事的。
可方才,太子妃把我的夜凌烟毁了,夜凌烟总共六层,她毁了两层,还态度嚣张。
说她就是看不惯您,才过来找我撒气的。
您瞧瞧她这嚣张样子,分明没把您放眼里。
您要是就这么把这口气咽下了,下回,指不定这太子妃还要怎么找您麻烦呢。”
冷裕近来身子不佳,夜虽已深,却没什么睡意,被老。鸨这一通哭闹,他眉心皱皱,不耐烦道:“好端端的,她为什么要到那里去。”
老。鸨赶紧跪着上前两步:“她把地下那些尸骸挖出来了,还把我的花魁给打死了。”
她并不知道画皮妖的存在,只知道过段时间,夜凌烟就会死几个人,裕王都让她自己处理。
她就随手埋了,有的则扔到了乱葬岗。
冷裕眉心直跳。
灵妤这么快就查到了。
她到底是谁?
这个问题,恐怕得问问白仓永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