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砚台见自己挣脱不开冷绪握住他胳臂的手,抖着身子就想往门后躲。
“官人,不要……”
他嗓音委屈极了,表情中也满是心酸和无奈。似乎他经常被人**一样,虽不情愿也很弱小,但还是试图小小反抗一下。
灵妤听到王砚台的声音,心顿时碎了。
这得是经历过什么才会这么敏感啊,不仅是她,冷绪的手也僵住了。
灵妤冷眼看着木小姐。
“你对他做了什么?”
木小姐试图解释。
“我没有啊,我能对他做什么?”
可冷绪却已经发现王砚台领口下有不少吻痕和咬伤了,因王砚台刚被木小姐打过,他领口松散,那些伤痕很清晰地漏了出来。
灵妤转头也看见了。
她心里十分恼火。
如果照木老爷说的那样,这个木小姐应该是对王砚台很情根深种的,可为什么王砚台会过得这么憋屈。
难道木老爷骗了他们?
还是这木小姐自身有问题。
灵妤眯眯眼。
“木小姐,我这人耐心有限,问出口的问题不想问第二遍。”
“是是是!我说,我都说!”
木小姐哭了起来。
“这也不能怪我,你们能找到这来,估计跟我那个废物哥哥有关吧。
我就知道男人靠不住,不仅我哥靠不住,王砚台也靠不住。”
她倒是个聪明的,一下就猜到是她哥背叛了她。
木小姐哭得更大声了。
“我哥估计把什么都告诉你们了吧,没错,我当时确实是对王砚台情根深种,才让我哥把他救下的,可谁成想,我给他吃下的那药有副作用。”
“什么副作用?”
灵妤语气森冷。
木小姐边哭边羞红了脸,愤愤道:“就是……就是不能人道了。”
一时间,在场的男子们都有些尴尬,纷纷看天看地看空气就是不敢看对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