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……我的灵蛊……呜呜呜,你们欺负人。”
灵妤哭了,一个心如钢铁的女人在被打翻的美食前流下了委屈的眼泪。
豆大的泪珠不要钱似地一颗一颗地顺着她的脸颊滚落下来。
此刻的她不是鬼王,也不是太子妃,只是一个贪吃的孩子被人打翻了自己最爱吃的美味。
两个羽林军瞬间懵了。
不是,哪有人喜欢吃毒的,
他们俩慌乱极了,也不知该如何劝解灵妤,只能结结巴巴道:“太子妃,要不我买点鹤顶红给你尝尝。”
“是啊,穿心蛊也许味道也不错。”
灵妤置若罔闻,她委屈巴巴地哭着。
委屈巴巴地走出去,上了马车。
委屈巴巴地回到太子府。
委屈巴巴地与冷绪擦肩而过。
在所有人大张着嘴巴的惊讶表情中,她委屈巴巴地把自己一个人关进了房间。
冷绪周身的气场低得可怕。
两个羽林军扑通一声就跪了下去,求生欲爆棚。
“太子殿下,你听我们狡辩,不是,是解释。”
两人磕磕巴巴地把事情的原委说清楚了。
冷绪冷着脸让他们去领罚。
冷着脸对莫水平下令:“悄悄地派几个人出去,看能不能买到太子妃想吃的那种灵蛊,多少钱都可以,只要能买到。”
又对怀川下令:“把平氏派人来太子府杀害方将军一对女儿的事传出去,给将军府添把火。”
不到一刻钟的时辰,将军府的名声就臭了。
大家都知道了这件事,也知道了平月娥虐。待方惊鹊和方飞萤整整五年。
大街小巷的人都在讨论平月娥和方见山。
“这方见山不是很宠他这对女儿吗?怎地不管管。”
“嗐,都是装的呗,不然,这平氏敢这么肆无忌惮地直接派杀手去太子府吗?”
“要我说还是太子和太子妃重情重义,两人心这么善,一定会好人有好报的。”
快被人骂上天的方见山压根不敢出门。
他气急败坏地在书房内砸东西:“平月娥这个蠢货,做事情也不跟我商量,一天到晚听那些蛊婆的蠢话,什么事都敢做。
我真要被她给害死了。
现在只希望大家能想起这两个小祸害身上流着王家的血。”
管家愁容满面道:“即便两个小姐身上流着王家的血,可陛下已经说了既往不咎,夫人这么做就是在打陛下的脸呀。”
“陛下,陛下。”方见山喃喃自语两声后,手握成拳在另只手的掌心重重一砸。
“去后院安排辆马车,从后门走,我要进宫去。”
他冷笑一声,抽出那本古籍残卷就往外走。
管家拦住他道:“将军,太子可是陛下的亲儿子,即便这些年不受宠了,两人也是父子啊。
咱们将军府正处在风口浪尖上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啊,将军。”
方见山却不屑地笑笑:“父子?我看未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