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只是救命,父亲有可能会敷衍了事。
可一旦有了肌肤之亲,父亲再不愿意也只能成全自己。
众人听到魏书言的话,脸上皆是一副被雷劈的表情。
明明这里没人看到,为了名声着想,她根本不需要说这么详细。
难道她不知道这话一说出来,顾沅笙那个病秧子就必须要对她负责了吗?
……
距离尼姑庵讲经会还有三天的时候。
苏筱小再次和陈宝妮约在酒楼见面。
几天没见,陈宝妮的气色更好了。
她一看到苏筱小就弯腰行了个大礼:“多谢大少夫人。”
随着她的动作,几颗人眼看不见的金色光点钻入了苏筱小的身体。
苏筱小估摸着自己的灵力,已经恢复到了三成半。
她握了握拳,再接再厉,早日恢复鼎盛状态。
两人坐在桌边,一边喝茶一边聊着陈家这几天发生的事情。
陈若水病了,请了好几个大夫也看不出原因。
结果陈夫人却闭门谢客,让陈若水一个人待在屋中修养。
苏筱小捏了捏手指,问:“我给你的符,你还带在身上没有?”
陈宝妮连连点头:“带着的,就算是沐浴的时候,我也把符放在浴桶旁边,确保随时都能看到。”
“符给我一下。”苏筱小摊开手。
陈宝妮将符箓拿出来,苏筱小执笔在上面又画了两笔:“好了,我加了防水的符咒,以后你把这个贴身放着,就算是洗澡都不要拿下来。”
随后,她又将一张符推到了陈宝妮面前:“这是传音符,如果遇到危险,你就用力捏爆它,我会立刻赶过来救你。”
陈宝妮虔诚地将符箓收进荷包中:“我记住了。”
结束这次见面,陈宝妮刚一回府就碰到了陈夫人。
陈夫人笑容慈祥:“宝妮看起来气色不错,刚才出门去见朋友了?”
不知为何,陈宝妮总觉得陈夫人的笑容有些瘆人。
她捏着荷包:“随便走走。”
陈夫人捋了捋她额边的碎发:“好孩子,回去好好休息,过两天就该动身去尼姑庵了。”
一瞬间,陈宝妮有了一种被毒蛇攀附着的怪异感觉。
强撑出一个笑脸,急匆匆告别陈夫人,回到了自己房间。
那之后,无论吃饭还是看书,她始终都将荷包捏在手心。
直到夜深,她彻底沉睡,手不知不觉地松开,荷包滑落到了地上……
房门吱呀一声,悄然打开。
一道人影无声无息地来到了床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