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他语气已经恢复以往的温柔。
黎夏夜点点头,将头埋进靳牧深的怀里,用撒娇的声音道:“牧深,你昨晚,发生什么事了?”
靳牧深原本抚摸她头发的手顿了顿,旋即道:“没什么事。”
“牧深,你别瞒着我,好吗?”黎夏夜从靳牧深的怀里起来,仰起头望向靳牧深,眼神十分认真。
“真没什么。”靳牧深还是不打算说。
他是真的不想,把黎夏夜卷进这些复杂的事情里面。
而且黎夏夜知道太多,既对自己没有帮助,对她本人也没有好处。
靳牧深希望,黎夏夜只要安安稳稳地过她自己的日子就可以了,不要牵扯进他和靳墨海的恩怨里来。
可是黎夏夜却完全不打算放弃,她继续望着靳牧深,眼神依旧深情款款且坚定。
“我想知道,你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,请你告诉我。牧深,我们是夫妻,所以我希望,无论发生什么事,我们之间都能够坦诚相待。”
她怕靳牧深不说,接着又道:“我知道我可能帮不了你什么,但我想要清楚,我的丈夫究竟发生了什么。我不希望我和你之间,永远信息不对等,你明白吗?”
这番肺腑之言一出,靳牧深的心终于产生了几分动摇。
他犹豫了很久,才坦白道:“好,我告诉你。”
靳牧深也望向黎夏夜,眼神里全是对未来的迷茫和担忧。
“昨天你见的那个人,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,靳墨海。”
黎夏夜一惊,只觉得自己整个脑子都乱了。
墨海居然叫靳墨海,还是靳牧深的弟弟!
难怪她叫他墨海的时候,靳牧深会说她叫的那么亲昵。
“夏夜,这个人真的很危险,所以我希望你以后见到他,一定要第一时间远离。”靳牧深无比坚定道:“这家伙回南城,绝对没安什么好心,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事。”
黎夏夜听到这里,突然想起昨天和靳墨海吃饭闲聊时,靳墨海说自己回南城是为了争家产的事情。
她心里更觉得担忧了。
虽然当时靳牧深立刻就说,自己只是在开玩笑。
但黎夏夜想起看靳墨海当时的样子,怎么看都不像他说的那样,反而对这件事情志在必得。
这下子,黎夏夜终于知道为什么靳牧深会失控了。
一个破坏了自己家庭的人所生的孩子,现在又要来抢走自己好不容易守住的一切。
无论换做是谁,恐怕都不能接受。
黎夏夜用力握紧靳牧深的手,企图给他一点安抚,“牧深,你放心,我会离他远远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