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旁,刘恩见状,急忙开口劝道:“杜把总,秦把总,息怒息怒!大家都是同僚,有话好好说!”
“什么同僚?谁跟你们是同僚?知道这是什么吗?”
秦烈闻言冷笑一声,地从怀里掏出那块古铜色的令牌,往桌上一拍。
“张把总可是把他的百总令给我了!现在秦某有临时协调三座屯堡防务之权,懂?”
“你……”
见秦烈如此嚣张,公然不给他们面子,杜明死死地盯着那块令牌,脸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。
一旁的刘恩连忙拉住他,对他使着眼色。
杜明胸口起伏,咬着牙,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“我这里……最多只有三十袋!秦把总要是不满意,大可以去张百总那参杜某一本!”
杜明本以为,他这么一说,秦烈多少也该收敛一下。
这种毫无道理的事,就算到了张百总面前,张百总也绝对不会支持秦烈。
谁料,秦烈闻言,竟然是一口应下:“那就先来三十袋!不过三十袋也太少了,这样,五十袋如何?实在不行,我可以给杜把总宽限几天,先拿三十袋,等过几天再来取剩下的二十袋!”
“你……”
看着秦烈那副市井无赖的样子,杜明都听愣了一下,随即气极反笑!
他见过不要脸的,还没见过秦烈这么不要脸的!
杜明梗着脖子冷哼:“好!五十袋就五十袋!就当是杜某打发叫花子!”
一旁,刘恩刚想劝劝,却见秦烈又扭脸看向了他,一脸期待,“刘把总,杜把总都答应了,你不能没点表示吧?”
刘恩神色一僵,硬着头皮道:“行,既然秦把总,那刘某,也支援秦把总五十袋……”
秦烈闻言,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,将令牌收回怀里。
他端起酒杯,抿了一口,又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。
“对了,鞑子那边,最近可能会有大动作,专门冲着我来的。二位这几日也准备准备,万一我那边需要支援,你们的兵马,可不得延误!”
杜明听了这话,心里又是冷笑。
他阴阳怪气地回了一句。
“秦把总少年英雄,以一敌百,哪里还用得着我们这些老骨头?”
秦烈闻言,竟是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。
“你说的没错。”
他放下酒杯,环视着杜明和刘恩,脸上那副市侩的笑容消失不见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嚣张跋扈。
“你们,确实没法跟我比。”
“所以,你们更该听我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