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火立刻推门走了进去,不一会儿,他走出来,脸色有些沉重。
“这个房间,原来应该是用作双人实验的,但是,现在,里面就剩下一个昏迷不醒的男性在,另一床的人,不知所踪。”
沈火这话已经说的很清楚了。
那就是这个房间不见了的那一床人,很可能就是他们要寻找的姜九的妈妈,姜姝。
姜九点点头,并没有说什么。
她越过沈火,走进了房间,看着躺在实验台上,浑身被*插满管子的男人。
眼里是让人心疼的复杂和无助。
“五爷,你说,他疼吗?”盯着实验台上的男人,看了好会儿,姜九突然出声,低声问沈言酌。
沈言酌的眉心紧锁着,“小九……”
这话,沈言酌根本无法接。
痛吗?
肯定是痛的。
这男人浑身插满了那么多的管子,又瘦成皮包骨。
**在外的皮肤上,甚至,到处都是针眼。
找不到一处好皮肤。
光是看着这些,就难以想象,这男人究竟被折磨了多久。
也不知道,他究竟是怎么活下来的。
再联想一下姜九的妈妈,若是这个男人的隔壁实验台,真的躺着姜九的妈妈。
那么,她妈妈会不会也跟这个男人一样?
所以,沈言酌以为,姜九问这话,是在问他关于她妈妈的后果。
但,其实……
姜九盯着实验台上,紧闭着双眼,眼皮下的眼珠子,似乎在转动的男人,缓缓吐出两个字。
“爸爸……”
这两个字,不光震惊了沈言酌等一众人,也让实验台上处于浅昏迷中的男人,眼珠子转得更快了。
他在努力从浅昏迷的状态中自救,强迫自己醒过来。
为什么?
是因为姜九喊的那句“爸爸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