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非得上班,很有可能会在单位直接精神崩溃。
还不如先回家养一养呢。
“你还好吗?”
她好半天才喃喃道,之前她虽然看起来一团和气,却从来没有表现的这样脆弱。
“我回来收拾一下东西,我还有一个多月的假期,没有特别情况,假期结束后我会调动至市局做经侦科副科长,到时候大家可以来市局找我玩。”
她突然笑了起来,却也没让在场众人放下心。
所有人都担忧的看着她,但是谁也不敢开口。
“经侦科好地方,就是会不会对你来说,有点太累了?负担有点重。”
她现在的身体状况,直接病退也行。
卧底的那段时间,她确实是遭了很大的罪。
刚才别人没注意到叶青青的走路姿势,但是他转身的时候看的一清二楚。
她的左腿,好像有点坡。
“没事,先坐下休息一会儿,东西不着急拿走,还有几个受害者需要我们询问一下,做笔录,你先别走,等大家伙忙完。”
陈铭见她没回应,也没有过多询问。
他们能给叶青青的帮助有限,而且她大概率是想躲着他。
那就少见面吧,卧底是为了把整个犯罪组织拉根拔除。
不知道多少同志在这个过程中会牺牲,但是无论有多少人牺牲,大家都是无怨无悔。
叶青青的突然回归,对于大家伙来说,也是比较惊喜和意外的。
但是七个受害者,极为恶劣的作案手法,再加上挑衅的信件,可以说是达成了100%在警方雷区蹦迪的成就。
为了保证笔录的真实性,肯定要逐个进行笔录询问。
小女孩这边就算是陈铭再怎么努力,应该还是问不出来什么,
毕竟人家是哑巴得,多难为人才能让哑巴开口说话。
中年妇女还在医院,所以主要做笔录的对象是剩余的5个人。
里面有一个是染着黄毛,扎着耳钉的年轻小伙。
身上的破洞牛仔裤很是潮流,就是那副鼻孔看人的态度让人有点不太爽。
这也就是这些年陈铭的脾气好一点,不然巴掌早就已经拍到后脑勺上了。
“你给我把脚从桌子上拿下去,不要逼我说脏话。”
“你是被从清乐集解救出来的是吧?说说吧,为什么会被绑到清乐集?”
其他人,陈铭肯定不会用这个语气来询问。
但是对待这个家伙,用这个语气和他说话已经算是很客气了。
陈铭在他身上闻到了一点不太好的味道,这个味道怎么说呢。
如果他没有闻错,大概率就是毒品的味道。
一种甜腻而且还有些恶心人的臭味。
“我家就在清乐集附近,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被绑到老槐树底下的巡护房里,我中午和朋友在外头喝了两杯,想回家睡个觉,结果走路的时候摇摇晃晃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感觉一恍惚,就啥也不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