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一会儿,便沉沉睡去。
昨夜睡得极为香甜。
苏栗喜伸了一个懒腰,整理衣服后,打开房门。
刚打开,便看到外头里三层外三层围了几十个大汉。
大汉们在寨子里整天对着臭烘烘的男人,早就腻味了。
少女沐浴在清晨下的模样明艳清丽,笑容比阳光还要温暖。
有这么一位貌美温柔的老师,学习倒好像不枯燥了。
“早,早啊,苏姑娘。”
“寨主让我们候着您,今天继续跟您学习种田。”
“姑娘放心,不会让您累着的,您说,咱们拿锄头便成!”
“先吃些早点,姑娘别饿着了。”
因为种田,苏栗喜成了山寨里的香馍馍。
走到哪儿,都有人尊敬喊她“栗喜小姐”。
掺了营养液的井水是作物绝佳的肥料,在众人的辛勤劳作下,贫瘠的农田长出了翠绿色幼苗。
每次劳作,苏栗喜都能瞧见枯树上那道黑色身影。
察觉到她的视线,男人立马翻身平躺,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。
经过几日的治疗,傅云展的情况有了好转,偶尔会睁开双眼,失神地看着窗外,只是还不能认人。
烬神给的净化药内服,刑舟调配的外敷药,双管齐下,成功将傅云展体内的邪气压住。
苏栗喜坐在床边,漫无目的地与傅云展没话找话。
姚大夫说,舅舅也许是失了一道魂,多跟他说话,勾起他的生存欲望,说不定能让魂魄归位。
尝试了几日未有显著成果,今日,苏栗喜想下一剂猛药。
“舅舅,你都不知道,为了找你,我吃了多少苦头。”
“一路上,差点儿被流民吃了。还有狼群,刚开始想吃我们来着,后来多亏了兽骨哨,我们才逃过一劫。”
“我收了两个妹妹弟弟,他们乖巧可爱,你见了一定会喜欢的。”
“舅舅,你怎么还不清醒呢?等你清醒了,护送我到十方村,咱们将娘亲的骸骨抢回来可好?”
苏栗喜自顾自地说着想要对傅云展说的话。
在她看不见的角度里,男人的长指轻微动了动,睫毛颤动。
“如今我要给寨子里的人教授种田之法,有时不能陪侍在旁。舅舅,你要快点儿醒来,保护喜儿。”
苏栗喜为傅云展拉好被子,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