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棺材铺出来,姚沛宜两人跟着邓老板回酒水巷交定金。
“我瞧邓老板年纪也不大,怎么会做起冥婚生意?”
姚沛宜搭话。
邓老板不好意思笑了下,“也是瞄准了这生意有些苗头,当时死的人还没有如今这般多,
但想着,这总归是亏不了,再说了,就像您二位一样,谁不希望自己子孙过得好,
他们先一步离开人世,当父母的心里不舒服,这最后尽一些绵薄之力。
我也是没有想到,这生意会做到如今这个地步。”
姚沛宜侧眼,同俞定京对视。
回了邓老板的宅子,姚沛宜将定金拿给人,对方清算了一番,就笑道:“冥婚就在三日后。”
姚沛宜懂得对方意思,“那三日后礼成,我定然将余款补上。”
夜深人静,酒水巷内灯火全息。
高墙上,姚放将雷妙妙拉上来,“是这儿吧?等会儿要是找错了,我还得再爬一遍。”
姚沛宜和俞定京早就站在里头了。
“累死你得了,胆小又懒,这辈子也就这样了。”
姚放:“别逼我踹你。”
待两人下来,俞定京领路,“今日你去给钱,我已摸清楚位置。”
“我们定京王对偷鸡摸狗的事还蛮熟练。”姚放道。
俞定京拉着姚沛宜进院子,低声:“比不得大舅哥。”
“迷烟呢?”
雷妙妙碰了下姚放。
后者从兜里取出一个小竹筒,对准了戳破的窗户纸。
“别吸进去了啊。”
姚沛宜:“等会儿你要是晕在这儿了,我可不管你。”
“呼——”
“谁在门外?”
屋内传来人下床的动静,窸窸窣窣的,还未走到门口,就传来“咚”的一声。
“成了。”
姚沛宜将屋门推开,见邓老板晕倒在地上,跨过人往里头走。
“这屋子里真能搜出什么东西来吗?”雷妙妙疑惑。
“我白日里和邓老板说话的时候,就觉得她说的话不真。”
姚沛宜摸着下巴,“这个年纪的妇人,对冥婚的苗头摸得这样准,绝非是她所言的巧合。”
“先找找看。”俞定京道。
屋子很大,几人得分开行动。
姚沛宜先在书架和桌案里翻遍了,都没寻到蛛丝马迹。
几人分散开,只剩下床榻的位置没人去找,她轻手轻脚摸到了床边,帐子里没有东西。
她又在床前小几中翻屉子,里头是她今日交给邓老板的定金,还有一个钱匣子,里头满满登登都是黄金,还有一个小名录,上头密密麻麻记载了诸多人家。
其中也有姚沛宜。
看来这些人都是和邓老板做过生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