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绝对还是那个会被打晕的,而非能够机灵地反应过来帮助小姐的人。
若是不想往后这般的事情在发生,那小姐的身边绝对要有这女子这般的身手。
况且她还在病中高烧不退,虚弱不已的情况都能将那高大威猛的车夫扼制住许久。
琴艺失魂落魄地上下捏了捏自己的小胳膊小腿儿,垂头丧气地快要趴到地上了。
“这事我做不了主,要看你家小姐的意见。”
女子单手撑伞,眸光幽深地望着不远处极为般配的一对人身上。
那人她记得,当朝首辅商鹤栖,她不止带人刺杀过一次。
可无一不是失手,为此受了不少惩罚。
就连他身边最低等的暗卫,都有寻常江湖人士所不能匹敌的身手。
二字评价:难杀。
三字评价:极难杀。
四字评价:太难杀了。
总结:极其危险,没事不要招惹。
女子将目光移开,望着雨水哗哗作响打着的地面。
“琴艺,你怎么这般的失落,头还痛不痛?”剑书快步走来,满脸关心的询问。
方才姜小姐说琴艺被人当头一棒敲昏了,吓得他仔仔细细查探许久,发觉无事,才放心地将人唤醒。
“话说你可真够皮糙肉厚的啊,那么粗的棍子都没能将你打傻。”剑书乐道。
琴艺耸拉的表情不见,两侧的双拳紧握,女子极为有眼色地躲开了些。
下一刻,琴艺握拳冲到剑书的伞下,对其拳打脚踢。
后者哀嚎着为她撑伞,一边左右闪躲。
姜棠月的注意力被吸引。
她看到顾忌的站在一旁的人,撑开手中的油纸伞,朝对方走去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姜棠月含笑询问。
“无家可归之人,哪来的姓名。”女子面色淡漠。
亲生父母取的名字无法说出口,仇人取的名字不愿意再用,可不就成了无名无姓之人。
“我给你名字、给你家、帮你报仇,但你从此以后要跟着我,
只能一心一意地为我做事,不抛弃不放弃不背叛,你可愿意?”姜棠月面上带笑,语气询问。
“有月例银子吗?”女子沉默询问。
“二十两一月。”姜棠月默了半晌,说出个数字。
“……我喜欢好听的名字。”女子顿了顿,半晌自我和解似的开口。
“芸舒,芸多用作文雅、文静、斯文之义,舒用作闲情逸致,无忧无虑之义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