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双眸逐渐清晰聚拢,见到两个衣着光鲜亮丽,面露担忧的女子望着她,失力的双手逐渐紧握。
……
“你们是谁,为何要救我?”
她疲惫地开口,感受到身体逐渐回温,心中淡漠的无一丝真情实感。
“哎你这是什么意思,难不成你还真的是在寻思不成?”琴艺大为震惊。
姜棠月淡漠的坐会软垫之上,居高临下的望着她。
她冷声问:“为何要死,没有牵挂之人了,那仇人呢?”
方才从这女子身上的伤痕,还有手掌的厚茧就可以看出。
她绝非一般的女子,反而像是杀手。
“即便是学了满身的武艺又如何,将我抚养长大的竟是我的灭门仇人,
而我却无知又感激为他杀了一个又一个的仇敌,其中有多少良善之辈无辜枉死与我的剑下,
这样是非不分,丧尽天良,手段恶毒的我倒还不如死了。”女子昏昏沉沉,只觉浑身又冷又热,极为煎熬。
马车悄无声息地停下,琴艺不忍地想要开口劝解,却被姜棠月抬手阻拦。
下一刻,马车门帘被人毫不犹豫地掀开。
倾盆大雨砸在地面,车沿,踩板之上。
而那高高站着的,确实方才焦急救人的车夫。
琴艺呵斥:“大胆,还未到大相国寺,怎的就停下了?!”
车夫面色垂涎且狰狞地望着,面无表情端坐在正前方的贵女。
他咽了咽口水,渴望道:“大小姐莫怪奴才僭越,实在是有人出重金让奴才与你共度春宵啊。”
“千金买我清白,当真是大手笔。”姜棠月端庄威仪,矜贵优雅。
车夫看得更加心动,搓着手就要上前。
他已经想好了,做完这单就离开京城。
反正那人给的钱够他赌都能赌两辈子了。
美人银子都能到手,送上门的这种买卖,稳赚不赔。
“小姐莫怪啊,就让奴才好好地疼一疼您吧。”车夫**笑着上前。
琴艺面露惊恐,颤颤巍巍地起身拦在不动声色的姜棠月身前,凶狠得像个护崽子的母狼。
她疾声厉色:“你敢,大小姐可是尚书府的嫡女,你就算是跑到天涯海角,都终将会落网!”
车夫眸中闪过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