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氅干燥没有一丝潮湿,触手发烫就像是在火上仔仔细细地烤了一夜一样。
竟然是都干了吗?
姜棠月陷入沉思。
“穿好衣服我们进后面的走道探路,找一找哪里能出去,这里虽然安全能够避寒,却没有食物,再待下去会饿死的。”商鹤栖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考。
“在被人救之前,先想办法自救,这个道理我懂的。”姜棠月当即披上斗篷,从帘后走出来,
脚步一顿,看到的是地上那件,能够毫不犹豫将地面浸湿的大氅。
她犹豫着开口:“你把我的大氅弄干了,你的怎么办?”
男女授受不亲,他自己说的。
况且她也做不出和陌生男子共披一个大氅的放浪举动。
“无妨,男子体质一向比女子要好,我素来体热,外面的温度对我来说刚刚好,我们快走吧。”商鹤栖无所谓道。
“你的伤呢?”姜棠月弯腰学着他拿起一根火棍,小心翼翼地护着追上他的身影。
“多亏了你的药,已经好全了。”
商鹤栖勾唇,没问她为何会用牛皮小包带着这些伤药。
姜棠月抿唇不再说话,只是寸步不离地跟在他的身边。
二人越走越深,山洞里面过分潮湿。
商鹤栖走一段路就回头看姜棠月几眼,时而皱眉。
“怎么了?”姜棠月鼓起勇气问。
再不问。
她都要觉得商鹤栖是嫌她是个累赘,想要在这里解决她。
以至于根本不敢再跟太紧,只得落后几步小心地跟着。
“山洞里蛇虫鼠蚁太多,你仔细跟紧我,别被咬伤了,有什么危险立即喊我。”商鹤栖头也不回地叮嘱。
“奥。”姜棠月控制不住的唇角微微上扬,小跑几步跟紧他。
大约过了半个时辰。
漆黑的山洞尽头隐隐有光亮传来。
姜棠月心头一喜,快步越过前者小跑上前,惊喜道:“快看,是出口。”
随着她跑出的那刻,洞口处的银光一闪。
“姜棠月,当心!”商鹤栖呼吸一滞,毫不犹豫地上前拽过她,躲过了那要命的长剑。
姜棠月心有余悸地退到商鹤栖的怀里,被他用力地捏紧双臂,抚着胸口大口大口地呼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