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姜棠月半吹半黄的婚事,商鹤栖连死病逝的两任妻子,心中沉重的叹气。
但无论如何,即便昭昭嫁不出去,他都不会将天底下最不合适二人撮合到一起。
姜夫子望着咕咕冒泡的鱼汤,心中沉重不已,他转了话题,招呼几人。
“鱼汤马上好了,你们可要抓紧了。”
“祖父,您的菜品太没有难度了,我还要吃糖醋鱼,还有炸鱼块。”姜棠月头也不抬地喊道。
她此时此刻目不转睛地盯着商鹤栖。
亲眼见到矜贵超凡的首辅大人,将鱼拿下来,和盆里的那些一一用简单的调料率先腌制,熟练地生火,将火调整到适中。
姜棠月望着暖烘烘的火盆,似乎已经想到这矜贵优雅之人做出的烤鱼,会有多么的香气扑鼻。
“姜小姐,能否帮个忙?”低沉的声音从头顶响起。
姜棠月茫然的抬眸,对上那双清冷的眸,心尖没由得一颤。
“当然、可以,什么事?”姜棠月顿了顿,垂眸询问。
“可否帮在下把大氅解开,实在是有些碍手碍脚。”
商鹤栖歉意一笑,似乎对自己话中的冒昧而感到羞耻。
他的衣袖被提到胳膊肘,露出白皙有力,青筋浮现的手臂,望着姜棠月的眸光流露出不一样的光彩。
男人是俊美的,请求是合理的。
但姜棠月觉得自己被打脸了,甚至被打得啪啪作响。
商鹤栖看出她的怔愣,还有眼眸之中的犹豫,疏离有礼的开口:“无妨,我去洗个手自己来就行了。”
“没事,我来。”
姜棠月一把将要去洗手的人按住,抬手就将喉结凸起的颈间的系带解开,随后踮起脚尖将宽肩上的大氅退下。
姜夫子望着花刀做得极好的一整条鱼,抬眸开口要寻求夸赞。
结果就看到让他惊得恨不得原地蹦起三尺的一幕。
简直是郎才女貌,天造地设。
不愧一个是他的亲孙女,一个是他的宝贝学生,看着就像两口子。
可是烬臣他克妻啊!
姜夫子心中老泪纵横,然纵有万般的犹豫与迟疑。
可下定的决心,绝不会轻易更改。
姜棠月将商鹤栖的大氅挂在臂弯,视若无人地撑着伞向正房走去。
“咚咚咚——”敲门声再次响起。
众人的心中都有些疑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