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倒让妻子拼死拼活赚钱供他买酒挥霍,简直就不是个东西!
张承宇暗自腹诽,他实在难以理解原身怎会如此厚颜无耻!
但他可不能再像原身那般浑浑噩噩下去,必须得出去工作,撑起这个家才行。
不然交不上税,那他可是要被改造成机仆去星际长城服役的。
“我去煮饭。”
龙丽婷忙活了起来,没一会儿饭就做好了。
灶膛余烬未熄,铁锅里浮着一层浑浊的米汤。
龙丽婷将最后半捧糙米都舀进瓷碗,推给桌的张承宇。
她自己碗里蜷缩着几片蔫黄的野菜,底下沉淀着灰褐色的糊状物——那是大炎平民赖以活命的能量淀粉。
连野狗都嫌恶的绕道的气味正从碗底蒸腾。
张承宇盯着碗沿缺口处凝固的血痂。
少女布衫袖口下,掌心横亘着道道血痕,像是被粗砺的矿石生生啃噬出的沟壑。
荒石场的监工总爱把机械臂收在库房,帝国贵族向来精于算计——血肉之躯,总比机器便宜。
“承宇哥,快吃吧。”
她蜷起手指藏住伤口,低头啜饮时,喉间发出小兽般的吞咽声。
张承宇看在眼里,记在心里,喉结艰难地滚动间,将那些混着砂砾的糙米咽了下去。
“承宇哥。”
吃到一半,龙丽婷欲言又止,犹豫许久才鼓起勇气开口,“以后……能不能别喝酒了?”
“当然,我就是提个建议,毕竟月底前得凑齐税钱,要是你再买酒的话,这钱……”
说话间,她小心翼翼地觑着张承宇的脸色,手指不自觉地揪着衣角。
眼中满是怯意,显然对张承宇非常恐惧。
“先吃饭吧。”
张承宇正专心思索着事情,头也没抬,并未留意到龙丽婷那惶恐的神情。
听他这么说,龙丽婷不敢再多言,默默吃完了饭,随后麻利地洗完碗,便匆匆赶去工厂上班了。
张承宇仍坐在原位,陷入了沉思。
这里的科技水平远超现代社会,可社会风气却与古代相差无几。
想要熬出头的话,走平常路肯定是不行的。
如今看来,能选择的出路似乎只有去当猎荒者,或是加入行星防御部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