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体禁不住的微微颤抖。
听到牛宏要让他们一家搬离现在居住的院落,不由得悲从中来,一把拉住孙芳的手腕,哀求说,
“孙主任,你可得帮我们主持公道啊!他打昏了我老公,又要我们一家老小搬出居住了几十年的家,
他……他欺负人,欺人太甚。”
孙芳闻听,脸上不禁露出一丝苦笑,
解释说,
“杨嫂子,我跟你说说刚才杨副场长是怎么欺负牛宏同志的。”
说到此处,顿了顿,继续说道,
“牛宏同志家的房子在昨夜被暴风雨吹塌了,幸亏人没事儿。可是,已经无家可归。我让他们住进这个院子。
本来也就是微不足道的一桩小事,
可是,杨副场长他死活不同意牛宏同志一家住进来,非要他们搭个草棚子住。
房子尚且能被狂风暴雨吹塌,
草棚子能住人吗?
杨嫂子,你的年纪比我大,你来说说,这草棚子,它能是住人的地方吗?”
“草棚子咋就不能住人啦,草棚子咋就不能住人?啊……”
杨云山的媳妇怒火攻心,冲着孙芳大喊大叫了起来。
“杨嫂子,你话既然这样说,我同意牛宏同志的意见,你们尽快搬离左边的院子,我允许你们在养殖场里随便选定一个地方搭建草棚子。
你们在草棚子里愿住多久就住多久,
我绝不干涉,绝不反对。”
“孙主任,你……”
听完孙芳的意见,刘玉翠瞬间傻了眼。
意识到自己搬起来的石头,砸了自己的脚,
再想反悔,
已然不可能。
孙芳将杨云山媳妇儿的表情一一看在眼里,
心中冷笑连连,
暗说,
一家子糊涂蛋,自己以前怎么就没看清楚他们一家人的嘴脸呢?
嘴上回应说,
“杨嫂子,俗话说得好,远亲不如近邻。
你们一家人现在和牛宏同志闹成了这样,以后还咋见面,见了面不觉得尴尬吗?
还怎么继续处邻居,
关键是,
牛宏同志他真的会揍人。
打在身上,
很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