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月托着下巴,呢喃:对象不和我亲近,这是为什么?
邱姐被空气呛了一下,咳得惊天动地:你什么时候有对象了!!??
时月一手帮她拍背,一手继续托着下巴说:三天前。
邱姐咳得更厉害了:你小子闷声干大事啊!!
时月有些羞赧:确实很突然。
邱姐有种自己家傻儿子被偷走了的感觉,她说:突然不是重点,重点是我也从没听你说过喜欢哪等等,你说的不会是你的那位哥哥吧?
时月害羞地点头,嗯了一声。
邱姐又问:在咖啡店相亲被你撞见的那个哥哥?
时月一顿,解释道:那件事是个误会,事出有因,也不是他的本意
邱姐笑得暧昧,恋爱还是看别人谈有意思,不过她可出不了什么招,给时月提出建议:这种问题你可以找公司里的小姑娘问问,我琢磨不明白,唔,要不你去找佟越聊聊?
时月狂摇头,牧野说过让他不要和佟越厮混,虽然自己没有厮混,但这个厮混的含义应该包含了往来吧。
主要是他一看到佟越就会想起之前撞见的那一幕,一想起那一幕就会心虚,说话打结巴。
而且这些天他都绕着佟越走,唯恐正面对上,暴露自己听墙角可不好。
时月又叹了一声,算了,准备起身去上厕所,不料一回头就看到佟越靠在门框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。
脸上写着几个大字逮到你了。
时月干笑两声:哈哈,佟哥上午好。
躲得过初一,躲不过十五。
时月又被提溜出去了。
佟越质问:我记得我没得罪你,反而帮了大忙,怎么你反倒见了我就躲呢?
时月低着头,不敢说。
佟越不耐烦,啧了一声,说:我又不吃人,有什么事就说。是上次那件事没解决?还是钱的事。
都不是时月不敢抬头,用最轻的声音说出最吓人的话:公司聚餐那天我看见你被一个男的压在墙上那啥。
佟越:
有时候乐于助人也不是什么好事。
佟越冷着脸,转身欲走,这个诡异的狭小空间好像埋了炸弹,下一秒就能把他炸死,并且让他社死。
时月眼疾手快,反正偷看的事情已经暴露,干脆就找他问问!一把扯住他手臂
诶诶诶,佟哥你等会儿,我有事想问你!
佟越脸上已经摆不出任何表情,转头的动作都僵硬了,像个机器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