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愈言因为醉酒眼前很晕。
他先怀疑是他自己的问题,可能是他因为眼花或者太想赢看错了。
但将薛阔的牌从头到尾确认了好几遍,还是没错,就是自摸。
于是愈言迷茫地抱住了薛阔的一只胳膊,探出脑袋:“老公?”
他伸手帮薛阔把面前的牌推倒,把薛阔手里的那张牌也抠出来放桌上。
赢了,自摸,其他三个人都得喝酒。
他们顿时哀嚎声起哄声一片,在喊愈言开外挂就是不一样。
薛阔反应过来,稍一低头,愈言正紧紧盯着他,一脸的问号。
愈言的手还抱在他的胳膊上,薛阔抬手握住,他又低了低头,凑得更近,低声说:“言言,我不太会玩,你给我讲一下牌怎么样算赢。”
不仅愈言愣,周围的人听到了也愣,然后发出爆笑。
坐在他们对面的人正罚酒呢,听到薛阔这一句直接笑得把酒又吐回了杯子里。
愈言第一个就注意到了:“诶诶?不要趁机耍赖!”
“我没耍赖!”那人一边笑一边擦嘴,重新倒一杯啤酒干掉,“是你们俩太搞笑!”
作者有话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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薛阔之前没打过麻将,但偶尔见过亲戚朋友玩。
所以他知道怎样摸牌出牌,再细节的就不怎么清楚了。
愈言给他讲了一遍,薛阔垂眸认真听着,之后就开始连胜。
周围人喝酒喝得都麻木了,愈言倒是越看越激动,觉得是薛阔的到来扭转了他们俩这个座位的运气。
他让薛阔起来,换他重新玩。
又开始输。手气差得吓人。
愈言一输,其他三个人抢着倒酒,薛阔拿过酒杯去喝。
大家一看是他喝,顿时挤眉弄眼倒得更起劲儿,杯子几乎要倒满。
薛阔挨着愈言坐在那里,始终神情温和,也不会出声抗议,连续喝下四五杯都脸不红心不跳。
他经常应酬,这些酒对他来说还没到会起什么影响的程度。
十点之后才开始散场。
愈言以往都会留在最后再走,但这次他早已经醉了,加上薛阔明天还要上班,所以他们比较早地和大家道别。
从薛阔出现开始愈言就没再喝酒,酒意在慢慢散去。
回到家,他两个脸蛋还红着,人呆呆的很安静,像是困了。
进了卧室,愈言扶着浴室的门框往里走,嘴上咕哝着要洗澡。
他这个状态,薛阔不可能让他独自待在浴室。
在门外站了两秒,薛阔去衣帽间取来一套愈言的睡衣,也走了进去。
热气蒸腾,愈言站在热水下面。
薛阔赤着脚,黑色的西装裤腿很快浸在水里。
他用沐浴乳打出泡沫,给愈言涂在身上。
愈言一手扶着墙,眼睛在水下面不能完全睁开,发愣地看着薛阔,小声:“谢谢你,辛苦了。”
薛阔蹲在他跟前,小腿和脚趾都没放过,涂好后站起来。
将沐浴乳冲洗干净,薛阔挤了洗发水在掌心揉出泡沫,去抓愈言的头发时,他微微低头,凑过去闻了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