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惑之年,脸上却没有什么皱纹,看着三十岁的模样。岁月似乎偏爱她,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江倾歌见到太后,就知道季宴礼绝对是亲生的。
两人除了眉眼的差异,几乎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顾之怡记得自己的身份,端着架子开口,“来了就坐吧,哀家这几年一直在各个地方走动,早就没了那么多规矩。”
季宴礼应声,“是,母后。”
随后拉着江倾歌入座。
几人坐在那里吃菜,谁也没有先开口,莫名的,江倾歌觉得十分煎熬。
她转头看向季宴礼,男人好像对这没什么感觉,神色如常。
江倾歌又看向顾之怡,她正夹着一口菜到嘴里,期间连头都没抬过。
江倾歌又默默的,把视线放回碗里。看来太后喜欢“食不言,寝不语。”
还好还好,还以为太后要给自己一个下马威。
【江倾歌:小九,有没有发现什么。】
【初九:没有。太后身上,并没有能和我感应的系统。或许,你真的想多了。】
江倾歌顿时蔫了,但很快调整过来。
哪有那么多巧的事,她穿越别人也穿越,这世界岂不是乱套。
画眠带着东西走过来时,就看到三个人一言不发,闷头吃饭。
江倾歌见到画眠,像救星一般。这种饭桌,对她来说太压抑了。每一分钟都是煎熬。
殊不知,顾之怡和季宴礼同样是这种想法。
顾之怡见到两人的举动自然,一时还没搞清状况,不敢贸然询问。
季宴礼一直想着母后那句小太子,不敢贸然开口,生怕母后说出什么惊人的话。
画眠觉得里面的氛围有些奇怪,还是拿着东西放到桌上。
“陛下,皇后娘娘。这是太后在一民间游逛是,得来的米酒。味道醇香浓厚,比京城里的还要好上许多。”
江倾歌听到这话,眼睛瞬间亮了起来。
她不经意看向顾之怡,反正试探一次也不亏。
江倾歌拿起酒杯,微微尝了一口,对着太后一顿夸赞。
季宴礼有些诧异,倾倾今日怎么这么热情。
江倾歌没注意到季宴礼的视线,一门心思黏在太后身上。
“太后娘娘,在外游历多年,想必见多识广。臣妾曾听闻民间有一种酒,不知您有没有尝过。”
顾之怡来了兴趣,“什么酒?”
江倾歌清了清嗓子,“这酒必须带着声调说,它叫宫廷玉液酒。”
顾之怡的手中的菜,“啪”一下掉了,但是她没有在意,眼睛直直的看着江倾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