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自己熏醒了。
千醉揉了揉自己的乌黑眼圈。
脸上的笑意不减。
“王妃,奴婢好像研制出解药方子。”
说话时眼睛亮晶晶的。
再也不像以前那般带着气性。
沈初言当即坐起身。
想也没想接过她手中的汤药一饮而尽。
最近每天都得喝上几碗。
早已经免疫了。
擦了擦嘴。
“什么时候验证看看毒是否解了?”
千醉几乎是在她话落的瞬间。
趁她不备,割开她的手指,取出了点血。
再掏出身上的药粉洒在上面。
鲜红的血液慢慢变得暗淡黑沉。
始终没有变成其他颜色。
屏声息气的两人。
绽放出大大笑容。
千醉边笑边咬牙切齿开口。
“该死的毒,终于被我解了。”
差点让她鬼医神手的颜面跌地。
虽然很怀疑刚喝下的药有没有来得及跑遍全身就放她血。
但是只要是千醉说毒解了就是解了。
“真是辛苦你了,白天要当值,晚上还要研制解药,现在可以好好歇歇了。”
说不心疼是假的。
可是再心疼也无法替她累。
千醉摇了摇头。
“王妃,奴婢不累,我要把解药赶紧再配置一份给边疆的沈夫人送去,这样你们身上的毒就都全解了。”
如此贴心的人儿,又怎能让人不心疼?
她不仅想着自己,还挂念着自己的娘亲。
沈初言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