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洗个澡再睡。”钟景洲提醒。
“知道啦。”
一个健步,冲进了卧室,把门关好,落锁。
夏沫这才感觉到了自己的心跳,忽的狂肆跳动起来。
“我到底在做什么啊。”她捂住自己的脸颊,掌心里全都是烧烫的感觉。
就顺着那门板,她一路滑下,坐在地板之上,双臂使劲的抱紧了自己。
而一扇墙之隔,钟景洲冲了澡,换上了干净舒服的衣服。
时间还早,他不打算提前入睡。
今晚上,打算将之前处理的几位患者的心脏手术病例重新整合一下,他在几年前所撰写的一份医学论文,在几年后才继续,的确是有一些必须要处理掉的问题。
好在,这些事虽然费神,但难不倒他。
他翻阅了一会资料,脑子里忽的出现了一个想法。
夏沫,她在做什么呢?还在纠结之前的那个问题吗?今天在餐厅那边,他的解释不知道她听进去了没有。
当时还有很多话,没来得及讲出来。
倒不是不想,而是夏沫又是脸红又是失神,整个人情绪反应非常大。
“确定关系到现在,也有四个多月了,怎么是今天才反应过来呢?小夏天,她的感情反射弧也太长了吧。”说完,钟景洲无奈的摇摇头,觉的还挺有趣的。
一旦进入到了工作的状态,时间就过的特别的快。
钟景洲忙完,从书房内走出来的时候,一眼看见在昏昏暗暗的光线下,沙发上有个蜷缩的身影。
“小夏天?”他试着唤她。
过了好一会,她坐了起来,手背轻揉着眼睛:“你忙完啦?”
“怎么睡在这里?”钟景洲皱着眉。
天气还凉着,空旷的房间内温度不高,蜷在那儿睡,很容易感冒。
“我看你在书房里忙着,想着你一会就出来了,没想到会睡着了。”
“有什么事想对我说吗?”
仍是没人开灯,客厅内的光源,仅仅来自窗帘缝隙里透过来的那一点点细碎的浅光。
夏沫仰头,看到的只有他的轮廓。
却正是因为看不太清楚,心底里竟浮现出了更多浓重异样的情绪来。
“其实,也没什么特别的事,我就想问,明天早晨……你想吃什么早餐。”
“你煮什么,我就吃什么。”每天都是这个样子,他本就不是多重口欲的男人。
更别提,夏沫的厨艺,承袭自他的父亲。
每一口饭菜,都让他觉的温暖舒适,熨帖着他的心。
“喔,那我们吃小米粥配花卷,还有我前几天做的泡菜,以及……”
听她碎碎念的报起了菜单,钟景洲只是轻笑着,俯下身来,吻住了她。
从没试过这样的激烈,更不曾有过亲密的经验。
夏沫晕沉沉,甚至连怎样开始的都回忆不起来了。
夜,好静。
微凉的客厅内,仿佛被一团无形的火焰给点燃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