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沫听的云山雾罩,但才修复好的心脏,却不受控的狂跳了起来。
她有预感,今天一定有大事要发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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同一时刻,钟景洲的面前,向队长眼里含着泪:“请一定尽力,救救我的同事,他才二十八岁,他为了救普通的群众,多少次火里来水里去,出生入死不皱眉,他是好人,他是英雄,他不应该早早死去。”
向队长在看着白一峰。
白一峰却是看着钟景洲。
不止是他,张副院长不知什么时候也赶了过来,但他并没有冲过来说什么,而只是站在白一峰的旁边,静静的看着钟景洲。
还有许多旧日的同事,不论男女,不论年纪,他们全都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,大家齐齐的望着钟景洲。
等待,是此刻唯一能做的事。
“大钟,这台手术,心外科能独立完成的人不多,肖医生此刻不在本市,而你……”
“你的手?还可以吗?”
“这个病人,非常的特殊,他在昨天那场大雪里,救了十几个人,我们都希望他能活下去。”
“他必须活下去。”
……
钟景洲转身便走,留给了大家一个冷寂的背影。
张副院长望向白一峰:“还是不行吗?”
白一峰摇了摇头,神情间的兴奋褪去了不少。
忽的,钟景洲的声音从正前方传了过来:“我答应过夏沫,这一脸胡子交给她亲手刮掉,现在看来,计划赶不上变化,我要食言了。”
他说完,人已经走进了休息室。
完全不理会自己简单的几句话,已然彻底将人群点燃。
等待的时间里,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期待的表情。
向队长不明所以,正追着白一峰询问情况。
白一峰郑重的解释:“向队长,你的同事,伤口在心脏附近,这台手术非常复杂。但如果是他出手,手术成功几率一定翻倍。”
向队长更加奇怪:“他?那个大胡子?那个救护车驾驶员?”
白一峰呵呵一笑:“他可不是普通的大胡子……”
声音还未落下,休息室的门已再次打开。
一位身材高大,面容俊朗的年轻人,从内缓缓走出。
他的五官相当的精致,好像是从电视上走下来的运动明星,眼神漆黑深邃,鼻峰高挺,薄唇弧度抿的刚刚好,有一种独属于他的味道。
夏沫抱着白大褂,从远处急速跑了过来。
越来越近。
她已看清楚年轻人的面孔。
那张脸,似曾相识,仿佛从哪里见过。
一眼千年。
时隔三年十一个月二十七天。
钟医生,他回来了。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《出版部分已更完》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