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还有个要求。”
“哟,坐地起价?”
“不算。”
扶桑抬手指指关田青手里的长命锁:
“我得带着它一起。”
“哦,卷款跑路?”关田青故意打趣。
“放心,跑不了。再说,早晚能名正言顺拿到手里的东西,我何必提前拿了跑?”
这嚣张自信的姿态其实挺令关田青欣赏:“你这么有信心,一定能找到那个人?”
“没啊。”扶桑也跟他玩笑:
“找不到我就等遗产,不一样能拿到?”
关田青忍不住笑了,摇摇头,将骨锁递向他。
扶桑坐起身,将锁接到手里。
触碰到实物的那一瞬,他像是感知到了什么,动作微微一顿。
不过那停顿很短暂也很轻微,并不明显,也就没被关田青发现。
而扶桑也很快调整好自己的动作,没露出一丝异样,神色如常,另问:
“老爷子想找的人,叫什么名字?你们认识的时候,她在哪儿?”
“她啊,她叫尤念,尤其的尤,思念的念。我俩是发小,都是东林人,住在东林柳儿山附近一个小镇子上。别怪我老头子没提醒你,这么多年过去,那小镇子早就没了,去了也是空,你得另想办法。”关田青瞅着他,道。
“没事。不影响。”
扶桑收拢手指,将骨锁握在手心:
“事不宜迟,那我就先告辞了。”
目的达成,扶桑也没了继续留下去的理由。
他出去告诉大双喜,老爷子身体没什么大问题,只有件小事需要他解决,需要跑一趟外地,最多一周就能回来。
之后,他看向等在一旁的诸葛七,示意他可以走了。
等两个人走进电梯,扶桑才瞥了他一眼,问:
“不是让你下楼等着?”
“我还是更想在近一点的地方等你。”
“……”扶桑没有接这句话,不知道是不会接还是不想接。
于是诸葛七懂事地又抛了个问题:
“我们要去做什么?”
“找人。”
“去哪里找人?”
“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