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有人坐在了将军元帅的位置上。
可有人也仍旧碌碌无为一生,始终明没个姓名。
“不管他们究竟所求为何,问个清楚才是最主要的,最重要的是,我们得确定眠郎如今是否安全。”
怜月看着军师,又颇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。
“还劳烦军师去看看,这个时节是否还有一些多余的吃食,一并带去给那蛮族,就当是我们的诚意。”
“这些粮食我们还不够…”
“为了救侯爷,只能这样。”
那几位将军里有人不太同意怜月的话。
有人也接受了,为了能够救出宋鹤眠不得不以此为方法。
军师沉默了些许,片刻点了点头。
“是,那属下这就前去安排,绝不辜负夫人的信任。”
他说着便转身离去。
怜月看着这堂中仍旧还有几分不太安宁的将军们。
“几位将军都是在这边疆的土地上浴血奋战过的人,自然我一介富人不能堪比,可是…诸位将军也未免把我这个妇人真的当做了傻子来戏弄。”
“你…”
怜月走到了那位李将军的面前,伸出手将人扶了起来。
“边疆已有许久,不曾有过战乱,除了巡防,并无其他军务,而他至此,也正是因为巡防。”
说到底也不过是一次小的“观光旅行”。
能有多大的事情要在这议事厅内待上一天一夜。
尤其是这些个将军。
“可你们人人都不出这屋子,甚至吃喝拉撒都在这,谁都不露头,这更是让人会觉得奇怪之处。”
“你就是这么猜出侯爷不在的?”
夏将军颇有些疑惑。
原以为面前的女子自从来了之后便逐渐娇嗔。
哄着宋鹤眠为其创下一个又一个的先例。
还以为是那些京中娇生惯养,从未见过什么大场面的富家小姐。
“当然是因为…我让军师拿回来的那些糕点。”
那些糕点如今早就已经被几位将军分食入肚,就剩下些碎末在桌上。
“你…”
“他身子不好,从前卧床养病多年,那些个药既是补药也是毒药,如今虽救她性命,但却也让其身子亏损的厉害,这有些东西可不能乱吃。”
他们这才反应过来。
怪不得怜月会送些糕点入了这帐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