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军师又瞧了瞧四处,随后才谨慎的又走进了那帐篷里。
“怎么样?”
“不过是那夫人身旁的侍女,是这个不算太聪慧的人,我不过是几句话,便将人驱赶走了,时间久了定然会察觉不对。”
宋侯素来担心夫人身体。
哪怕是事物繁忙,也绝不会在夜间不归。
所以这天黑之后才是第一难关。
“那可怎么办…那位夫人说真动了胎,你我几条人命都不够赔的。”
这宋侯唯一的子嗣,也更是宋侯府唯一的希望。
看着宋侯从前那副在意的样子。
若真出了事,怕真的要让人担心许多。
“别怕。”
军师扇着手中的扇子。
“那位夫人也是见识过大场面的人,实在瞒不下去,我们实话说了就是。”
“不行,绝对不行。”
一介富人就算是心胸再过宽广。
面对丈夫失踪,也绝对不能冷静处置。
几人又开始犯了难。
怜月听到翠柳的回话时,便隐隐感觉有些不对。
“你说他如今就在议事的帐中,只是实在难以脱身,所以便将军师派来与你说上一句。”
“是,奴婢认得那位军师。”
怜月摸着手腕,感受着那处蛊毒的灼热。
“我…我突然想吃山楂糕了,记得他还在炉子上给我留了,翠柳,你帮我去取一下吧。”
翠柳看着她,又想到门外还有人守着。
再不济,银枝和锦羽也在,这一来一回,相距也不远。
“好,奴婢这就去给你拿。”
怜月点了点头。
带翠柳离去之后,怜月解开了自己手腕处的衣服,目光看着手腕处那隐隐约约能够瞧见的蛊虫。
“我如今只能靠你了,你能不能告诉我,他到底有没有遇见危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