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上说着,手上却拿着帕子轻轻地沾了沾那水上面比较清亮的地方,随后递给了怜月。
“此处的水质一向繁杂,我在这儿待了许久,都无法彻底将其分清,所以…这水边时常难以入腹。”
“可我早些时辰,喝下的那水可并非是如此的?”
怜月还记得那一碗温茶。
“那茶水是为数不多的淡水,自然是经过提炼而成。”
他将怜月用过的帕子又在水中投了投,毫不避嫌的又擦了擦自己的双手。
“这边疆的饮食也与京城不同,我特意让他们熬了碗温粥给你,你多少吃一些,省着亏待了孩子。”
怜月原本还嫌那温粥米粟有些粗糙,实在与京中的不同。
吃了一口后便一直放在一旁。
却没想到这已是这边疆最精细的饮食了。
“我说了,你不必特殊对待于我,这些东西我其实都可以…”
怜月的话没说完,会让人用嘴唇堵住了自己的嘴。
怜月瞬间便感觉到口齿之间的呼吸被人夺去。
而那男人的气息却重重叠叠的侵占于怜月的身侧。
一时之间怜月瞪大了双眼。
他眷恋的一吻,过了许久才松口。
那双眼中却是浓浓化不开的情。
“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。”
他将女子搂进自己的怀中。
自然也能感觉到腹部的相撞。
这孩子似乎比自己离去之时又大了不少。
等一下他依然没办法真正的将女子彻底的揽在怀中。
“我也想你。”
怜月趴在宋鹤眠的心口,自然能听见他心口处的碰撞。
分离许久,自然互相惦记,甚至想拥有彼此。
“我好想你在边疆陪着我,可我却也知道你身子不得,定然是要返回京都的。”
他知道边疆的环境不仅仅怜月的身体难以适应。
随时都可陷入危机。
绝不能因一时情爱而将怜月留在这边疆。
“我为何要回去?为何不能留在这!”
原本十分温情的时光却在这一刻被人打碎。
怜月不解的看着眼前的男子。
“你偏偏就要我同你分离?偏偏就要我独自孕育着孩子,才是你心中所想是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