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月的身子也不曾受到多番折腾。
站在军营门口,怜月却有些情怯。
也不知那人究竟是否是真的想要见她。
而在军帐之中的宋鹤眠。
他这段时间一直忙于边疆的部署,又见了几个手下的将领,实在无空顾及其他。
自然也并不知晓,怜月早就已经从千里迢迢之外的京都赶至此处。
终于谈完了事。
宋鹤眠坐在椅子上,身旁的将领也不似刚才那般正经。
“宋侯爷,听说您家中夫人已身怀有孕,如今您在外多时,就不担心家中妻子吗?”
“怎能不担心?”
他叹了口气,但却又无能为力。
毕竟这边疆事务繁多。
若是他不亲自前来,怕是还有些许问题无法解决。
好在怜月在京城之中也有多方势力庇护。
无论是天子还是定猿侯都会护其周全。
也不知这个时辰怜月如今又在做什么?
“将军,宋侯,门外…门外有个挺着肚子的女人,说是要求见宋侯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宋鹤眠突然站起身来,他看着眼前之人,心中有一想法。
但那火苗却又以最快速度被人浇灭。
她,如今应该舒舒服服的在京城养胎。
而不是千里迢迢来到此处。
“侯爷如此紧张,难不成是夫人?”
将军最近这几日也与宋鹤眠混的亲密。
如今这些一语道破男子心中所想。
他摇了摇头。
但是心上却还是有几分怀疑。
随即便开口吩咐,“你将人先带进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
没过多久,帅帐就被人从外面掀开,而目光所及那女子身上。
他被一眼瞧出了眼前之人。
宋鹤眠愣在原地许久。
真的是她。
“你…你怎么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