怜月看了看不远处,站在门外的两个女子。
“我身旁有他替我专门选的武婢,这京中事多,你的人还是留在你自己手上,至于我…”
定远侯可不敢就这样轻易放怜月离去。
“你可千万别…你若是想让我活得好好的,就把人带走吧。”
要是怜月真独自一人,千里迢迢的赶去边疆。
到时宋鹤眠回来还不知该如何责怪他与天子。
怜月神色忧虑,一副看起来并不想接受定远侯好意的模样。
“你就当是成全我这个兄弟的心意,你若是不将我的人带走,到时等你们夫妇回来,怕是他又要与我闹别扭。”
在定远侯的劝说之下。
怜月最终无可奈何的答应了下来。
定远侯悬着的心才终将放下。
不过他也跟着一行队伍将怜月送出了京城三十里外才归来。
定远侯夫人早已在家中等候多时。
可瞧着他一人归来的背影,难免会有几分失望。
“前两日收到你书信,还以为你能将人带回来。”
“你同她也并非是一朝一夕的情谊,还不知她是何想想法?”
定远侯的手揽在自家夫人腰间,说着二人便一同进了院子。
“也不知此去,他们夫妇二人是否还会心中有所隔阂。”
毕竟从前怜月在他们二人的身上也耗费不少光阴。
定远侯夫人也很是无奈。
只希望他们夫妇二人能够像从前一样,不会互相怀疑彼此。
天子随后便知晓此事。
虽然心中却有埋怨,却也知晓怜月品性。
原本以为此事便到此为止,却不曾想过会在朝中闹开。
看着那奏章之上所述的事。
天子也有些头疼不已。
“够了!这些家长里短的琐事,你们究竟要拿齐做多少文章。”
虽是册封大典一切如简。
如今天子也照常处理政务。
可这些大臣们心中却仍旧有所不悦。
甚至为此而找了不少麻烦。
又是从家族琐事而涉及到宋鹤眠自身。
他们一个个的还真是想将宋鹤眠从如今这侯爷的位置上拽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