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老夫人也早被人请来坐在一旁观礼。
宋姜氏也在其中。
因着庄夫人之事,宋老夫人已有多日不理宋姜氏。
如今那男子又互相争端,他们更是冷眼相待。
二人一无半分言语。
礼毕,敬香。
随即又将铅筒放在了几位参与与宋家族长考核的子孙手中。
这第一项,是在先祖面前投掷长签。
进者则可留,不进者则必退。
一来是为了考核眼前之人可否符合家中先祖的愿。
二来是为了考核眼前之人是否有文采武德之辈。
这一项,倒并非是他们这些年幼之人所考虑的。
反而倒像宋家二伯这种。
年纪颇高,手上也再无昔日能力。
才是最容易投不进去的。
可最终结果,也不过是刷下去了几个,原本就是来陪跑的家族子嗣,对最终结果根本毫无影响。
第二轮,第三轮。
直至最后一轮。
台下的子弟除了宋家二伯与宋鹤眠外,便只剩下一个宋家前几年收养在府中的义子。
可宋家大权如此重要,怎能随意便送至一个义子之手。
最终角逐仍旧是他们一老一幼。
“鹤眠。”
宋家二伯走了上来,单手搭在了他肩膀上。
那双眼眸之中却真是全然为小贝着想的模样。
“你这双腿刚好不过几日,身上病灶还不曾除尽,何苦在此时耗费精神,不如早些回去休,也好…”
“我自身的事情,便不劳烦你担忧了。”
他伸出手,实在轻松的将人的手挑开。
立即朝着远方而去。
看着他敬酒不吃硬吃罚酒的模样。
宋家二伯便也自然没了想要高抬贵手的心思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