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的雪粒和我想象中有些不同。”
他轻声道,白色的雪从指缝中如流沙般坠落。
顾言忱低声应道:“嗯,但这里很冷,我们去找相宴他们。”
宋时清应了一声,站起身来。
身后的小翅膀扑棱了一下,小身体缓缓飞了起来。
“先下去。”
雪山底,相宴还在梳毛。
封天材因这冷意十分不舒服,总想往温暖的地方钻。
但这冰天雪地的,最温暖的地方莫过于相宴的羽毛下了。
于是封天材一个劲的往羽毛下钻,相宴又忍不住将他啄出来扔在雪地上。
几番之后,相宴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你别往我羽毛下钻,我好不容易理顺的。”
封天材气势汹汹,“你以为我想?我怕冷,就得找温暖的地方。”
这是浴火草的天性,他哪里控制得了。
相宴:“你去武盘的翅膀底下。”
“他那么胖,肯定也暖和。”
武盘:……
飞天蜂虽然身子胖乎乎的,可一点也不暖和。
武盘飞了起来,远远地看到了什么。
“他们回来了。”
封天材一个打滚就站了起来。
“表弟表弟夫回来了?哪呢哪呢?我怎么看不到。”
武盘:“两公里外。”
封天材扭头看他,“这你都能看到?飞天蜂的视力这么好?”
他怎么就没变成飞天蜂呢?
说话间,宋时清和顾言忱更近了。
武盘:“一公里。”
封天材站直了身体,还顺便跟相宴说道:“你可别说我一直钻你羽毛下的事情。”
相宴低头,只顾着梳毛,一点也不想理封天材。
趁封天材没钻,他一定能将自己的羽毛梳得美美的。
阿清,我会保护你
不消片刻,宋时清和顾言忱便已经回到了临时驻扎地。
封天材尤为热情。
“表弟,表弟夫,你们回来了?”
“收获怎么样?有没有见到神明?”
封天材其实才不在乎什么神明不神明的,这么问也不过是关心表弟罢了。
宋时清飞到雪地上,慢悠悠坐下,这才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