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可以,他还真想让这些痕迹永远留着。
可惜他体质远超于常人,就这点伤痕,怕是不到中午便会好了。
顾言忱有些可惜的在心里叹了一口气。
宋时清见他坚持,也没有强行治疗,只匆匆偏过头去。
没想到只是喝了一口酒而已,竟然醉成了那样。
他眼里划过一抹懊恼,以后绝对绝对不能再喝酒了!
他显然忘了,他之前也这么发过誓,不过那都是在青山市的事情了。
顾言忱见他心情不好,主动出声安慰。
“相宴高价买来的酒很是醉人,我最多也只能喝两口。”
“阿清不过是认错了,要怪就怪相宴,将那相似的酒杯摆在你旁边。”
他抬手揉了揉宋时清的头发。
“阿清不必过于自责。”
“昨晚……”
似是想到了什么美好愉悦的事,顾言忱不由得低笑出声。
“阿清很可爱。”
“我很喜欢。”
宋时清偏过头来,试探性开口。
“真的?”
顾言忱认真点头,“自然是真的。”
他拉起宋时清的手,“我们相恋这么久,我何时瞒过阿清什么?”
“更何况这种事本就需要交流,不是吗?”
“我也有问阿清是不是很舒……”
话未说完,就被宋时清堵住了嘴。
“不说不说。”
他猛猛摇头,脸蛋通红。
“我要起床去训练室了。”
他撂下这句话后快速起身,根本不敢看顾言忱一眼,直接进了盥洗室洗漱去了。
顾言忱看着他的背影,宠溺又温柔的低笑着。
阿清真可爱。
无论是昨晚过分热情的阿清,还是清醒后害羞的阿清,都很可爱。
…
昨夜顾言忱等人便已经确定好了前往混乱区的时间。
他们有一周的时间可以做准备。
宋时清这边主要是准备卡牌们需要用到的卡源液,封天材主要负责各种卡器,尤其是卡戒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