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言忱无奈的叹了口气。
“我为难他做什么?”
宋时清睨了他一眼,“你忘记上次把楚仲文给踹出去了?”
“那是他非得缠着你占据时间。”顾言忱眉头微蹙,“一日两日便算了,天天如此,阿清你知道我妒心极重的。”
仅仅是踹出去已经是他极力压抑自己脾气的结果了。
宋时清轻哼一声,“这个学生我可是会花费大量时间和精力去教他的。”
“你可不要踹人家出去。”
顾言忱无奈低笑,“好好好。”
他尽量不踹人。
“表弟夫”这个称呼才有意义
宋时清见他答应下来,轻哼一声。
“这才对,我可是肩负着制卡希望的,你可不要给我捣乱。”
顾言忱脸上带着淡淡的无奈和满溢而出的宠溺。
“我哪敢给宝宝捣乱。”
“我什么事情都听宝宝的。”
宋时清轻轻戳了戳他的心口。
“第一军团那边如何了?”
顾言忱正了正神色,“指挥官有意退位,估计年底我就能接手指挥官一职。”
“天启阁已经彻底转到了暗处,我已经让人去混乱区那边建设总部了。”
“对混乱区那边的卡堕者也进行了收编。”
宋时清认认真真听着他最近所做的事情。
等他说完,这才又开了口。
“无相阁那边呢?”
顾言忱低笑,“相宴成为人形卡牌后,身体倒是好了不少。”
“现在每天都有用不完的精力。”
宋时清偏头看他,“他身上的污染怎么样?”
顾言忱:“有楚仲文做的净化卡源液和天启卡源液,污染已经控制住了。”
“不过他是人形卡牌一事还没有对外公布。”
知道的人就他们几个。
他们商量后一致决定将这件事隐瞒到底,如果有一天真的隐瞒不住了再说。
不过以他们目前的势力来说,想要隐瞒这件事一定能隐瞒得彻底。
宋时清附和着点头。
“这件事的确不要让其他人知道得为好。”
“前辈和封天材还在天池那边守着吗?”
顾言忱:“嗯,母亲一直在守着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