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会帮相宴。”
肯定的语气。
宋时清抿唇,声音大了几分。
“他有可能会真的死亡。”
顾言忱握紧了宋时清的手。
“阿清,那是相宴的选择。”
宋时清盯着顾言忱的眼睛。
“如果他真的死了呢?”
他双唇紧抿,眉头紧皱着。
“用自己的命去换取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性,真的值得吗?”
就算相宴侥幸不死成为人形卡牌,可人形卡牌要掌握法则之力,要成为神明也是千万分之一的概率。
用自己的命去赌这千万分之一,值得吗?
顾言忱低低叹息一声。
“阿清,从我们生来便在赌。”
“赌我们能不能安稳活到成年,赌我们能不能召唤出卡牌。”
“赌我们的卡牌能不能成为战斗强者。”
“赌我们能不能从卡兽植的攻击下活下来,赌能不能从堕卡领域里出来。”
“每一步都算得上惊险,稍有不慎便会死亡。”
宋时清沉默下来。
顾言忱抬手轻抚着他的脸庞。
“阿清,这个世界和你的世界是不一样的。”
“我们的生命很短暂。”
前世哪怕他不自爆,也活不过四十。
卡域之人的平均寿命实在是太短了。
“用这短暂的生命去赌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性,于相宴而言,是值得的。”
“我想他一定很高兴还能有千万分之一的概率。”
只要有一点点希望,他们都会朝着那个方向前进。
顾言忱将宋时清轻轻搂入怀中。
“如果我面临同样的情况,也会做出相同的选择。”
不,或许他会比相宴更加极端。
宋时清靠在他心口处,轻轻应了一声“嗯”。
久久都没有说话。
顾言忱轻拍着他的背,等他平静一会才开口。
“阿清,我们要相信相宴。”
宋时清仰头看他。
“我会用本源之力护着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