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这也是他活下来的动力。
若真的像前世那般,在应善死后,封天材大抵也会死了。
顾言忱撩起宋时清的一缕银发,随意把玩着。
“我已经通知了母亲,可能过段时间母亲便会回到卡域。”
“表哥见了母亲,总会高兴几分的。”
宋时清轻轻眨眼,“顾哥现在倒是叫得挺自然的,封天材要是听到了,肯定很高兴。”
顾言忱低笑一声,“那阿清有适应他叫你表弟夫吗?”
这话一出,宋时清耳根顿时一红。
刚才情况紧张,他还没想到那里去。
现在听他提起,羞涩便涌上心头。
和恋爱关系不同,“表弟夫”意味着结婚,意味着他们的关系得到了人类最高法律的认可。
换言之,他们得到了最高天道的认可。
这样的意义是不一样的。
宋时清睨了顾言忱一眼,小声开口。
“我会适应的。”
他都能适应叫“表哥”,他肯定比他适应得快。
顾言忱又是一声低笑。
“阿清能早些适应最好。”
他把玩着他的一缕银发。
“我看表哥应该会一直保持这个称呼了。”
宋时清小声应了两声。
顾言忱只觉得怀中的阿清可爱极了,尤其是从他这个角度,可以看到那红到近乎透明的耳垂。
心间泛起涟漪,他忍不住低下头来,吻了吻他的耳垂。
虔诚又带着一丝欲意的亲吻。
宋时清偏过头去,小声开口。
“那张人形卡牌……”
他硬生生转移了话题。
顾言忱知道他害羞,嘴角勾起。
“阿清怎么越来越害羞了?”
“明明我们什么都做过了。”
宋时清偏过头来,瞪了他一眼。
“还不是你突然说什么表弟夫。”
他轻哼一声。
“你知道这个意义是不一样的。”
顾言忱拉起他的手,亲吻着他的指尖。
“这样的阿清很可爱,我很喜欢。”
无论怎样的阿清,他都爱。
宋时清戳了戳顾言忱的心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