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怀山冷笑了一下,“你既然这么了解琴书小姐,那应该也能知道她接触的人和事吧?”
“如果她是被害的,那一定是了解她的人所为。”
“你能猜不出个所以然?”
老佣人再度哑然。
萧怀山见老佣人不说话,继续道,“如果你分析不出来,那就是没用的猜测,口口声声的跟我儿媳感情深,最了解琴书小姐,实际呢?”
说到这,他停顿了一下,语调低沉了几分,却带着满满的威压之气,“豪门圈子里,如果一个富家太太身边的佣人都不知道她可能是被谁所害,那再大势力的人也查不出来的。”
言罢,起身,转身离开。
萧怀山决绝的像是古早霸总文里的霸总他爹,引得萧寒一阵错愕。
谁知,老佣人也决绝上了。
她一拍石桌,站起身来,双手握拳看向萧怀山的背影,“你放心,我虽然人老了,但是还没到糊涂那时候呢。”
“而且,琴书小姐有写日记的习惯,她也教了我写日记。”
“我一定能想出来谁有机会害她的!”
萧怀山没有回头,而是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微笑。
萧怡宁无奈的叹气,只能陪着笑脸,“阿姨,你别跟我爸一般见识,他就是这个驴脾气,消消气啊!”
佣人大手一挥,也走了,“他说得对,我是鞍前马后伺候琴书小姐的,我一定能找出来。”
萧怡宁:我的发??
萧寒这才反应过来。
萧怀山这是对女佣做了个激将法?
他真是越来越看不透这个亲生父亲了,表面是在乡村种地的庄家汉子,却能迸发出刚刚那种连自己都不一定能做到的威压。
总不是什么隐形富豪吧?
不能,不能。
很快,萧寒就否认了这个想法。
如果真的是隐形富豪,又怎么能让大女儿早早辍学,打工嫁人供养儿子呢?
说起大姐,萧寒又起了好奇心,“宁宁,我们什么时候见见大姐?”
“嘘!”萧怡宁紧张的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确定萧怀山离开之后,才道,“当年姐姐是背着父母辍学打工的。”
“父母前些年还一直让她重新上学,可她却已经嫁人了。”
“爸妈让她把丈夫领回来,她不肯,让她回家,她也不肯,最后还一怒之下跟家里断了联系。”
“现在,一提到大姐,爸就生气。”
萧寒代入了一下当父亲的心态,本能的站在了萧怀山的那边,“别说,要我是咱爸,我也生气。”
当爹的最看不得什么?
那就是自己女儿是恋爱脑,精心养护的白菜被拱了。
大姐没什么学历,打工的圈子也不高,就算是嫁人也只能嫁一个跟她差不多的男人。
八成是要过贫苦日子了。
萧怡宁撇嘴,“可是大姐又做错了什么呢?要错就是萧,不对,苏沉的错,好在他现在是彻底进去了,一时半会是出不来了。”
这一切,都被二楼阳台上刚洗过澡出来的沈凌薇听在了耳朵里。
她坐在藤椅上,随意的翻看着萧家一家的资料,微微蹙眉的感慨了一句:这萧家人还真跟资料里显示的一点都不一样啊。